“孟乔,你竟然为了不把孩子送到国外,撒这种恶毒的谎?我说你怎么不把他们带在身边,原来是藏起来了!”
“呵,你也知道国外生活不好过,所以你才把柔柔送过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在口沫横飞中,我近乎疯狂地笑了。
我说得每一句话,他都不信。
梁佑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给我最后的警告:
“正好,你爸说要召开股东大会,你自己掂量掂量,到时候在大会上选出来一个孩子送到非洲部落锻炼!”
“刀只有扎在自己的心上的时候,你才知道有多疼!”
看着他愤愤离开的背影,我似乎失去了所有招架的力气。
自从我把余柔柔送出国,他变得努力上进,一心只操心集团的事。
他坐在电脑前埋头工作,侧身朝我笑笑:
“我努力工作,只是想让你少受些苦,以后孟家有我替你撑着呢,别担心我。”
“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咱们的宝贝岁岁和念念,其他的不要操心了。”
直到他拿到集团实权,坐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