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安静了下来,只听到几乎要将地板敲碎的咚咚声和我的声音。
三十几下后,我的额头疼到麻木,喉间涌起了腥甜。
秦玉柳的保镖拿着计数器,冷漠报数,“20。”
我动作未停。
只要能换回族人的性命,多磕几下头算什么。
直到鲜血流了满脸,眼前一片血色,我终于听到,“100。”
我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却看到养母依旧将那黑車拿下棋盘。
剧痛袭来,仿佛又细密的针精准扎进骨缝,我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哀嚎,“不是说好了,只要我道歉就”
养母随手将那黑色的棋子扔掉,擦了擦手,
“我可没承诺过你什么,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要道歉的。”
冷汗浸透衣衫,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麻。
台下的竞价又开始了。
我狠狠咬住嘴里的肉,抹开脸上的血,一言不发地直起身子。
这一次,红方没能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