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佣人已经帮你叫救护车了,怎么样,现在没事了吧?”
“其实你这种情况最好还是要靠自己克服,不能老是依赖医生……”
我盯着手机止不住地冷笑。
在她眼里,我什么都是错的,不应该的。
林安梦,我们算是彻底结束了。
我打通了亲生父亲的电话,当年顾家举家迁往国外扎根,我不顾家人的反对,非要留在林安怡身边,气得父母扬言要跟我断绝关系,这几年我从未打扰过他们,但是现在我没有退路了。
“爸,我想回家。”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几秒,淡淡道:“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我心口生疼,“我要带个孩子一起回去。”
我简单地跟父亲说了一下这几年的遭遇,他既心疼又生气。
方越不过是破皮流了点血,小雨就被拉去抽了一袋血备用。
她还那么小,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挨骂。
是一处偏僻的乡下村落,没几户人家。
房子破破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