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桓当然没死。
暗卫包围了睿王的亲卫。
身后厮杀一片,裴桓却给我倒了一杯酒。
“这是你阿娘为你酿的女儿红,说等你出嫁时才能取出来。阿芜,你来尝尝,是不是还是当年我们偷喝时的醇美……”
最后一个睿王党羽倒下时,那一坛酒,也喝到最后一杯。
裴桓全倒给了我。
那天,他在我墓前亲手种满桃花。
第三天,父亲过来给我扫墓。
父亲很是嫌弃,“到最后你还非得扰她清净吗?”
裴桓放下锄头,问:“最后,她,疼吗?”
父亲呼吸微滞,没有直接回答。
“她等了你很久,听说你快入京了,撑着最后一口气,想见你最后一面……”
父亲脖子哽了一下,“大夫说,她的脏腑早烂透了,她早该咽气了。我断了大夫给她续命的汤药……”
“她没能见上你最后一眼,也不知道会不会怪我……”
裴桓的身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