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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着父亲一起跪地,没有求饶,没有惶恐,那冷淡沉浸、视死如归的眼神,连城防军落下的棍棒都变得迟疑。

裴桓终是制止了所有施暴的人。

“傅太傅,念在您曾教导我多年的份上,朕姑且再称你一声太傅!今日,朕也给你一个机会,替傅家合族项上人头找条生路!”

父亲重重一叩首:

“陛下,青芜在家停灵十日有余,老朽只是想她今早入土为安!”

明明每个字都很清晰明白,可裴桓却一个字都无法理解。

他定定地看着那具棺木。

心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呼之欲出,但很快被他强压下去了。

“你是说里面躺的是傅青芜?傅太傅,这种玩笑可一点不好笑!前几日朕才见过她,她还好好的。太傅难不成是想说,她因为朕娶了他人而自杀?还是说,你们就是故意要坏了朕的新婚之喜,甚至认为,朕会念在过往的情谊上心软娶她回宫?

“她凭什么?

“就凭她当年一盆冰水跟朕恩断义绝?

“还是凭她是被睿王玩厌休弃?

“朕凭什么要娶一个被人玩过的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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