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该喝药了。”商祈的嗓音中充满了疼惜。我嘴唇紧闭,逃避着唇边的瓷勺,不愿张口。耳边传来轻叹声,熟悉的气息靠近。唇齿叩开我的,将汤药渡了过来。我剧烈咳嗽,眼泪终于滑落。商祈手忙脚乱地放下汤碗,用衣袖拭去我的眼泪。“怎么好端端哭了?可是有哪里疼?”他满脸憔悴,眼中担忧,像极了一个照顾妻子多天的丈夫。若不是听到了那些话,我定会又被骗了去。手摸上了小腹,是意料中的平坦。商祈抓住我的手,自责道,“都怪我没保护好你,偷袭那人已经被我抓住处理了,只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