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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不是,阿兄?”
阿兄正想点头,我轻声开口:
“你又想害我一次吗?”
阿兄愣住,看着我胸前大片的鲜血,神色恍惚,支支吾吾。
沈采薇见他犹豫,扯了好几下的他的袖子,又故作可怜开口:
“阿兄,当初若不是有你帮我作证,我真要百口莫辩了。”
阿兄似乎想到什么,深深看了我一眼后,对着圣上重重点头:
“是,微臣亲眼所见,是她杀了安宁郡主。”
权贵嘘声一片:
“还真是死性不改,到现在还敢诬陷庶妹,真是其心可诛!”
圣上皱眉思索着,脸上隐隐有些恼怒之色。
沈采薇得意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
“姐姐,公道自在人心,有阿兄在,你永远别想诬陷我。”
我冷笑一声开口:
“谁说当年的认证只有他一个?”
9
全场哗然。
圣上垂眸,语气缓了一点:
“你说的人证是谁?”
“沈采薇的贴身婢女,小桃。”
话落,沈采薇嗤笑出声:
“沈南芷,小桃早就死了,还说你不是故意捣乱!”
父亲和阿兄松了口气,眼神全是责怪:
“一个死人怎么给你作证?我看你就是得了失心疯,满口胡言乱语!”
权贵们嬉笑着嘲讽:
“这沈家嫡女真是疯了,死人怎么当人证?”
我提高声音:
“小桃确实已死,不过她在临死前给我留了一封血书……”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众人皆是一愣,原本的嬉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沈采薇的面色也瞬间变得僵硬,她身旁的父亲和兄长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太后原本在一旁沉默,此刻却突然眼前一亮。
她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
“快,快呈上来。”<
《流放五年,我决定拉整个侯府陪葬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你说是不是,阿兄?”
阿兄正想点头,我轻声开口:
“你又想害我一次吗?”
阿兄愣住,看着我胸前大片的鲜血,神色恍惚,支支吾吾。
沈采薇见他犹豫,扯了好几下的他的袖子,又故作可怜开口:
“阿兄,当初若不是有你帮我作证,我真要百口莫辩了。”
阿兄似乎想到什么,深深看了我一眼后,对着圣上重重点头:
“是,微臣亲眼所见,是她杀了安宁郡主。”
权贵嘘声一片:
“还真是死性不改,到现在还敢诬陷庶妹,真是其心可诛!”
圣上皱眉思索着,脸上隐隐有些恼怒之色。
沈采薇得意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
“姐姐,公道自在人心,有阿兄在,你永远别想诬陷我。”
我冷笑一声开口:
“谁说当年的认证只有他一个?”
9
全场哗然。
圣上垂眸,语气缓了一点:
“你说的人证是谁?”
“沈采薇的贴身婢女,小桃。”
话落,沈采薇嗤笑出声:
“沈南芷,小桃早就死了,还说你不是故意捣乱!”
父亲和阿兄松了口气,眼神全是责怪:
“一个死人怎么给你作证?我看你就是得了失心疯,满口胡言乱语!”
权贵们嬉笑着嘲讽:
“这沈家嫡女真是疯了,死人怎么当人证?”
我提高声音:
“小桃确实已死,不过她在临死前给我留了一封血书……”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众人皆是一愣,原本的嬉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沈采薇的面色也瞬间变得僵硬,她身旁的父亲和兄长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太后原本在一旁沉默,此刻却突然眼前一亮。
她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
“快,快呈上来。”<
原来,是赠品啊。
不等我回答,沈采薇又猛地抢走了我拿着的簪子,笑得一派天真:
“不过现在,我突然又觉得这根簪子很配我,姐姐,你送我不好不好?”
我下意识看向阿兄,他也看着我,狭长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度。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防备和警告。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好。”
阿兄眼里的防备这才慢慢散去。
“南芷,你长大了。看来当初让你替采薇顶罪,真的做对了。”
他笑得满意,彷佛是打心里觉得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掀开车帘,阿兄催我上车。
我才靠近,沈采薇就捂着嘴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一边干呕还一边说:
“对不起姐姐,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太臭了,我实在忍不住。”
阿兄顿时就慌了神,一把将我踹下了车。
“薇薇,你没事吧?”
“既然你不喜欢,我就让她滚远点,反正她又不是没腿,自己能走回去。”
我本就孱弱的身子被这一推更是雪上加霜,嘴里血腥味蔓延。
脚踝也扭了一下,瘫在地上好久都起不来身。
阿兄没有看我。
把我踹下车后,他第一时间就拉上了车帘,仔细检查。
生怕有一丝冷风进去吹到沈采薇。
至于我身上单薄的衣服,露出脚趾的草鞋,他不在意。
深吸了口气,我忍着痛起身,一瘸一拐地往侯府走去,
没关系。
我告诉自己。
这样的不公,我只需再忍耐三天。
三天后。
阿兄,我会当着整个汴京的面,为自己求个公道。
2
回到侯府已经是深夜,草鞋彻底烂了。
阿兄和沈采薇都不在。
只有一个面生的婆子守在侧门,见到我二话不说就朝我泼污水。<本就不是我做的,却被你们折磨了五年,到底怎样才算悔过?”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有人终于敢为我发声:
“即便有错,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也实在是太残忍了!”
“想当初,沈南芷金尊玉贵,才貌双全,是京城女子中的翘楚,如今竟落到这步田地,真是造化弄人。”
“可她毕竟是杀人凶手,杀得还是镇山王夫妇最宠爱的小女儿,这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太后心疼得落泪,质问镇山王: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王妃却陷入疯狂,声泪俱下:
“那我的孩子呢?她才八岁啊!就被人活活杀了!”
“作为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就算把她抽筋扒皮也抹不平我心里的恨意!”
太后无言以对,只得叹息。
沈采薇见状,跪到王妃面前声泪俱下:
“王妃,我真的是无辜的!我当时和小郡主根本没什么交集,我怎么可能下此毒手呢?”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冷笑出声:
“是啊,沈采薇,你都不认识小郡主,怎么就狠毒到要杀人呢?”
沈采薇瞬间僵住,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11
众人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没了当初的愤怒和厌恶,多了些惊诧、疑惑,甚至同情。
我强打起精神,迎着众人探寻的目光,开始当年那件事的来龙去脉。。
“五年前,侯府举办赏花宴,京中女眷携子女应邀参加。”
“镇山王妃收到帖子,破天荒带着八岁的小郡主前来。”
“小郡主生性活泼好动,在人群中穿梭,却不慎与下人走散。”
众人听后,皆露出惋惜之色,镇山王妃眼眶含泪盯着我的脸。
“小郡主在园子里闲逛时,无意间和沈采薇撞在一起。”
我目光转向沈采薇,继续开口:
“沈采>
王妃和镇山王对视一眼,随后从袖子里缓缓拿出一支有些陈旧的盒子。
打开,看到上面的血迹几乎已经浸入玉体。
李公公很快将酒端上来,簪子浸没在酒中,尾部很快呈现出淡淡的红。
片刻后,一朵玫红色的紫薇花浮现。
镇山王想沈采薇冲过去,狠狠一脚将她踢倒:
“原来是你杀了我的安宁,这五年我竟被你蒙在鼓里!”
沈采薇生生吐出一口血,脸色变得惨白。
她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那不是我的!”
镇山王妃随手扯下她的耳坠扔进酒里。
不多时,一枚相同图案的紫薇花呈现在众人眼前。
王妃一巴掌扇在沈采薇脸上,咬牙切齿道:
“证据确凿,你竟还敢狡辩!”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杀了我们的孩子,还敢借我们的手害你嫡姐!我杀了你!”
沈采薇破罐子破摔,突然放声大笑:
“谁让你们把女儿打扮得那么好看?我就是讨厌有人比我好看怎么了?”
“那个贱人要是知道你们认错了凶手,还对我那么信任,估计要恨死你们了吧?”
她突然转向父亲和阿兄,眼神中满是蔑视:
“你们两个也是愚蠢!我随便演一演,掉几滴眼泪,你们还就真逼着她去顶罪了!”
“落个欺君之罪的下场,也是你们活该!”
父亲和阿兄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们跪在地上,哭着向我求饶:
“南芷,爹爹错了!我们不该轻信沈采薇的话,不该让你去顶罪!”
“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原谅我们帮我们求求情,好不好?”
心中涌起一股酸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这份迟来的亲情和道歉,我一点都不稀罕。
圣上想到这五年我的经历,温声开口:
“这件事你是无辜受害,我代镇北p>娘死前给我留下了一块丹书铁券。
五年前,我没机会用就被人堵住嘴关进了大狱。五年后,我要死了。
也终于回到了汴京。
我要用这块丹书铁券,替自己讨回公道。
5
第二天我没有出门,沈采薇竟然也没来烦我。
监视我的婆子说,镇山王妃办了场马会,谢筠亲自接沈采薇去参加了。
她还告诉我,这五年沈采薇和镇山王妃走得很近。
通过她,沈采薇知道了很多我在宁古塔的事迹,
而将我关在羊圈的手段,就是沈采薇教王妃的。
还有谢筠,他知道我回京了。
可当沈采薇提议带我一起赴宴的时候,谢筠冷若冰霜:
“胡闹,像她这样的卑贱之人怎么配参加王妃的球会?”
说到这,婆子朝我狠狠啐了一口,满脸得意和不屑。
我一字一句地听着,心底没有半分波澜。
第三天,我快死了。
太后的寿辰也到了。
这一天,所有权贵都会进宫。
也是我最后的伸冤机会。
我一大早就起来给自己梳妆,又换上了太后最喜欢的白梅裙。
走到门口却被管家告知:
“侯爷和世子早就带着二小姐走了。”
不过五年,父亲和阿兄就忘了。
我沈南芷,也是侯府正儿八经的小姐。
不过也好,我本来就不在乎了。
我没有再问,一个人走出了侯府。
刚回汴京那天,我还能踏着雪走上两三个时辰。
今天只走了两刻钟,眼前就开始模糊一片。
路上遇到马车,总会有人掀开帘子,居高临下地看我。
嘴里啧啧称奇。
“这不是侯府嫡女嘛?怎么还没死?真是老天无眼。”
“谁说不是呢?当年她害死小郡主,圣上亲自下旨流放宁古塔,我还以为她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