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骤缩,扑上去想要阻拦她,却被保镖死死扣在地上,
“不要!”
秦玉柳手指一点,平車杀卒,黑方再次被吃掉一子。
族人惨叫声再次传来,尖利得直刺灵魂。
人参一族本就共同生长了许多年,根须盘更错节,早就休戚与共。
任何一个族人的死亡,对所有人参精来说都如同自己被挖心剜肉。
我浑身颤抖,奋力挣扎,爆发的力气让两个保镖都后退了几步。
秦玉柳不慌不忙,手在棋盘边上点了点,
“玩游戏,还是掀棋盘?”
我硬生生止住了步伐,死死地瞪着那只手,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玩游戏。”
欣赏够了我颓然低头的模样,秦玉柳终于大发慈悲地将手移开,坐到秦家父母身旁,
“爸妈,开始吧,大家都要等急了。”
秦家父母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好好好,都听你的。”
他们站起身来,走到台上,
“如大家所见,这次来是请大家一起玩个游戏。”
“赢了,这些人参精我们秦家就分给大家。输了,也没什么惩罚。”
“为了让大家有参与感,红方的所有走棋都将拍卖,一元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