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了。”
“为了补偿你,我今天晚不走了。”
恶心感瞬间卷上心头,未等我推开她,保姆便在门口喊。
“夫人,孩子哭了,他要喝奶了。”
江清语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柔,最后笑着亲了一下我的脸:“阿东,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我转过头看着睡着的儿子,他的母亲从进来到离开,未曾看过她一见。
满心都是李建城父子。
我准备关上门时,李建城嘴里含着烟一脸嘲讽地走了进来。
“顾宴东,你还真他妈的够能忍。”
“每天每夜都见到我抱着江清语睡觉,也不生气?”
他一边嘲讽我,一边走到儿子旁边,低下头吸了一口烟喷醒儿子。
“野种就是野种,连哭声都这么聒噪。”
“你干嘛?”我的火气瞬间卷上来,大步跨过去想抱起哭泣的儿子,谁知李建城阴沉着脸,伸手用力地掐住儿子的身子,疼得他哭得更大声。
我忍不住,挥起拳头一拳砸过去,怎么对我都可以,但儿子不行。
他已经够可怜了。
李建城邪笑一声,扬起算计的脸毫不还手。
等我揍了他在拳后,背后响起江清语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