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李先生生病了,他现在叫你过去。”
“什么,建城生病了?”
江清语如临大敌地站起来往外走,立刻将我抛之脑后。
以前还能说些安慰的话给我,现在连安慰都没有了,在这段婚姻里,我还能盼望什么。
接下来,李建城为了养病,江清语便带着他去了海边别墅。
一走就是一个月,等她回来时告诉我。
“阿东,你也当爸爸了,我怀的是异父双胞胎,你和建城一人一个,以后别再吃醋了好吗?”
2
话语刚落,家里的所有佣人包括江家旁支亲戚,用着最鄙夷与轻蔑的眼神看我。
“顾宴东真他妈的是一个软饭男,这也能忍?”
“就是,男人的尊严都被他丢尽了。”
“嘘,小声点,别被江清语听到。”
可是,听到的人是我,难受的人也只是我。
我本来也是入赘江家,他们自然是看不起我。
江清语一说完,就被李建城抱起来。
我两只手死死地攥紧,气得手背上的青筋暴出。
此刻的我,终于体验到什么叫羞辱,什么叫绝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