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知道,以灵嫁冲撞皇帝婚嫁是何等大罪!
今日在场的傅家上下,一个都逃不脱!
也许今日之后,傅家就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父亲撩袍跪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所有尘埃落地,连挣扎都变得多余。
傅家所有下人亦是如此,。
他们跟着父亲一起跪地,没有求饶,没有惶恐,那冷淡沉浸、视死如归的眼神,连城防军落下的棍棒都变得迟疑。
裴桓终是制止了所有施暴的人。
“傅太傅,念在您曾教导我多年的份上,朕姑且再称你一声太傅!今日,朕也给你一个机会,替傅家合族项上人头找条生路!”
父亲重重一叩首:
“陛下,青芜在家停灵十日有余,老朽只是想她今早入土为安!”
明明每个字都很清晰明白,可裴桓却一个字都无法理解。
他定定地看着那具棺木。
心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呼之欲出,但很快被他强压下去了。
“你是说里面躺的是傅青芜?傅太傅,这种玩笑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