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再说什么,直接俯下身子,认真看了起来。
“程处默那小子怎么了?”
房玄龄显然没有发现儿子的异常,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当发现房遗爱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视如珍宝的白纸,顿时得意一笑,“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房遗爱此时终于看完了白纸上的内容,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的问道,“阿爹,你手上怎么会有这东西?”
“当然是为父抢……”房玄龄差点说漏嘴,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尴尬,“当然是别人送的!”
“太好了!”
房遗爱猛的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白纸差点落到地上。
“二郎,你小子轻点!”
房玄龄吓了一跳,一把推开房遗爱,小心翼翼把白纸收了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还不忘数落房遗爱两句,“多大的人了,毛毛躁躁的,跟郑闲比起来,差远了。”
听父亲提起郑闲,房遗爱顿时双眼放光,也顾不上其他,连忙问道,“阿爹,您认识郑闲?”
房玄龄没有回答,反而诧异的看着房遗爱,“看你的样子,你也认识郑闲?”
房遗爱苦笑一声, “我倒是想认识!”
他把发生在宿国公府的事说了一遍,随后便迫不及待的问道,“阿爹,你既然认识郑闲,想必也知道他住哪里?”
房玄龄点点头,“这个自然。”
“那能不能告诉我?”
房遗爱表现的就如同后世那些疯狂的追星族一般,“郑闲太厉害了,书法,写诗,貂锦酒,简直是无所不能!”
看着自己儿子如此疯狂的崇拜郑闲,房玄龄非但没有责备,反而笑了起来,“郑闲确实厉害,除了你说的那些,他的医术也是无人能及。”
房遗爱点头,“确实,在宿国公府,我见过那个被郑闲救下的将士,如今已经好了大半,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