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当年在工地搬砖时,指甲缝里永远有清理不完的水泥灰。
江允念捏住了我的前爪,心疼极了。
“为了出来,你连爪子都挠烂了?下次不可以这么做,知道吗?”
她从隔壁药店借了一点酒精和棉签,给我处理伤口。
我疼的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敢呜咽出声。
毕竟我是妈妈,我不能在女儿面前怯懦。
女儿带我回家,抱着我嘟囔了一句。
“原来挣钱这么难,妈妈当时一定很辛苦吧,幸好,她抛下我了。”
“她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我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呜呜……”反驳了两句。
傻孩子。
妈妈怎么可能舍得抛下你。
当年我因为过度劳累,心源性猝死,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
意识陷入昏迷,我还听到包工头一直在叫我,“江秀琴,你醒醒,你女儿给你打了20通电话,你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