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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又灌大酒了?”赵保田蹙紧眉头。

“姥爷。”金立强一双大眼睛哭得像核桃似的,小心翼翼地说,“爸爸想买四轮车,让妈妈回家要钱。妈不肯,爸喝多了就用柳条抽妈妈。”

“用柳条抽?”赵四鸣一听,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我、我踏马非整死他,杀了他。”

柳条抽人可比鞭子狠多了。

那东西看着不起眼,可蘸了水的锋利柳条,往身上一扫瞬间就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梁春梅见兴艳的衣服上都是血檩子,袖子也破了,可见是抽得不轻。

“晓娥。”梁春梅朝里屋喊了一声,“扶你大姐去卫生所包扎一下,再开点药回来。”

这几天接连下雨,空气潮湿,伤口不处理好很容易感染发炎。

可等了半天,赵晓娥才一脸不情愿地走出来,“妈,我复习功课呢,没空。”

“没空就给我滚出去!”梁春梅直接火了,“天天复习复习,你要能考倒数第二,我都算高看你了。”

赵晓娥缩了缩脖子,只好上前搀起大姐,不敢跟妈犟嘴。

赵兴艳吸了吸鼻子,“妈,怀顺喝多了就这样,等他醒酒就好了,你们别去找他。”

“还替他说话呢?”梁春梅气笑了,“一灌点马尿就动手打人,能耐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老四说得对,这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你娘家没人呢。”

赵四鸣也跟着喊道:“妈,我这就去把姐夫家玻璃砸了,再往井里扔几只死耗子,恶心死他。”

“这套虎玩意。”赵保田横了他一眼,“打人就打人,你糟蹋井水干啥?你大姐以后不喝水了?玻璃碎了,你大姐不得花钱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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