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从心底涌出,蔓延到四肢百骸,冷得我直发颤。
曾几何时,还是小少年的秦瑾渊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还严肃地嘱咐我,让我不许随意动用灵气,哪怕是用在他自己身上。
他害怕我被人发现抓走,骨折了也宁愿自己忍三个月,也不愿意我动用丝毫灵气。
而眼下,他说,
“林初,要是不给苒苒治疗,我就永远不会承认你腹中的孩子,哪怕是奶奶阻止,我也不会让它上我们秦家的族谱!”
我麻木地听着,一时竟不知道该哭该笑,声音很轻地应,
“不承认就不承认吧。”
反正孩子已经没了。
看着我心如死灰的脸,秦瑾渊心中蓦地涌起一阵慌乱,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又好像是失去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
他刚想去探寻,又听到穆苒苒一声不舒服的嘤咛,
“瑾渊,我好难受。”
穆苒苒的脸上是不正常的绯红,像是高烧了。
只一眼,我便明了,是她喝下了用我本体熬的汤药,摄入灵气过多。
我挣脱男人钳制住我的手,不冷不淡道,
“她刚喝完那碗苦瓜汤吧?让她休息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