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了,没什么大碍。”
秦瑾渊皱了皱眉,有些将信将疑。
就在他犹疑时,穆苒苒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瑾渊,就相信姐姐吧,我看她面色苍白,说不定真的是受了什么伤,不能动用灵气。”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变了脸色,冷哼道,
“她是精怪,惯来会用术法迷惑人心。现在我们看到的,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
他温柔地看着穆苒苒,
“你心善,可别总被她的表象欺骗。”
“当初若不是她用术法迷惑奶奶,逼着我娶她,与我结婚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她?”
闻言,我的指尖掐进掌心,想用刺痛转移胸口的钝痛。
原来,他一直是这样想的,一直,都不信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她不需要任何的治疗。”
我眨也不眨地直视他的双眼。
秦瑾渊只看着穆苒苒,叫来家庭医生。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抽血吧,想必功效是一样的。”
保镖按住我的手脚,封住我的嘴。
我目露祈求,泪水打湿鬓发,可男人却只关注着穆苒苒,没有看我一眼。
一管又一管的血被抽出,我感受到身体几乎要溃散,维持不住人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