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好的青梅竹马,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样?”
我回答不上来。
当初秦瑾渊被算出命里有劫,体质虚弱,难育子嗣。
秦奶奶便恳求我与秦家立下契约,让我为秦瑾渊育子十次。
第一次怀胎,穆苒苒得知消息后便哭得抽抽噎噎,秦瑾渊心疼地皱了眉,让医生给我做了人流,
“苒苒敏感,等过段时间她能接受了你再生。”
第二胎时,穆苒苒看到了我隆起的腹部,当晚便说梦到我怀了一个怪胎,于是秦瑾渊让我喝下堕胎药。
第三胎,穆苒苒说预感孩子以后是个白眼狼。
第四胎,第五胎,
...
直到这次,第十胎。
我处处小心,为了避开与穆苒苒的见面足不出户,更是藏起所有怀孕的消息,平安地渡过了八个月。
眼看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腹中孩子的灵识。
却没想到,还是没保住。
我沉默地推开房门。
迎面却砸过来一个被用掉的避孕套。
秦瑾渊沙哑的声音传来,
“套不够用了,你出去买几个回来。”
穆苒苒像是害羞了,娇媚地埋怨着,“瑾渊,你怎么说得那么直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