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院门,他就发现家里到处都贴上了符纸。
四周很安静,屋子里的谈话也格外清晰。
“老夫人,那件事还是没有跟令孙说清楚吗?”
“大师,您也他的性子,最是重情,若知道是自己害了自己的母亲...我怎么忍心他受这个痛!”
秦瑾渊的脚步顿住了,仿佛生了根,将他牢牢定在原地。
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
“老夫人,我只你爱护幼辈,但还是尽早告知吧,否则恐酿成大错。”
秦老夫人的的声音有几分慌张,“大错?什么大错?可会影响我孙与秦家?”
玄师眼睛半闭,手指掐算,忽然脸色一变,“契约不在了。”
秦老夫人的心提了起来,“什么不在了?什么意思?”
玄师又算了算,吐出一口浊气,“我感应不到林初小姐的气息了,恐怕这也是契约消失的原因。”
这话如一根闷棍,狠狠打在秦瑾渊身上。
他猛地从僵直中解脱出来,大吼道,
“什么?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