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渊,我好难受。”
穆苒苒的脸上是不正常的绯红,像是高烧了。
只一眼,我便明了,是她喝下了用我本体熬的汤药,摄入灵气过多。
我挣脱男人钳制住我的手,不冷不淡道,
“她刚喝完那碗苦瓜汤吧?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没什么大碍。”
秦瑾渊皱了皱眉,有些将信将疑。
就在他犹疑时,穆苒苒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瑾渊,就相信姐姐吧,我看她面色苍白,说不定真的是受了什么伤,不能动用灵气。”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变了脸色,冷哼道,
“她是精怪,惯来会用术法迷惑人心。现在我们看到的,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
他温柔地看着穆苒苒,
“你心善,可别总被她的表象欺骗。”
“当初若不是她用术法迷惑奶奶,逼着我娶她,与我结婚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