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是惜命,怎么折腾都没事。”
穆苒苒笑了,带着几分娇嗔道,“那你不怕姐姐伤心吗?”
男人声音低沉,一字一句,
“心?她没有心。”
“我母亲视她为女儿照顾那么久,关键时刻她却不肯施以援手,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去死。”
“你说,这样的人有什么心?噢,她本来就不是人。”
话语如同最尖利的刀,每一个字都割得我生疼。
都说草木无情,可为什么我却喘不上气。
我弯下腰大口呼吸,空气却仿佛凝滞一般,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疼。
他们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蒙上了,听不真切。
直到手腕传来一股大力,我才听到秦瑾渊在大声喊我的名字。
他的神情很焦急,语气却很凶厉。
我正想说自己没事。
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