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田追问,“这3000块钱包几年啊?”
“10年,合同上写着呢。”江处长翻开合同,找到承包年限那一条,“在这。”
梁春梅很满意。
飞机场是八年以后修建的,只要在承包期间内,那片林子就归她所有。
“好,我签。”梁春梅拿起笔。
“春梅啊!”赵保田心里直突突,压低声音,“咱回家再合计合计吧。”
他们这一上午就花出去6000块钱,分毛不剩。
总得为以后做打算吧。
“不用,这事儿我做得了主。”梁春梅签好名字,按上手印。
江处长又拿给上级领导审查一遍,确认无误后盖上公章。
一份树地承包合同就到手了。
回去的路上,赵保田嘟嘟囔囔,“好家伙,一夜回到解放前,你好歹留个三头二百的应急用啊。”
全花了。
梁春梅被老伴磨叽的心烦,骂了句,“车轱辘话来回说,你咋比老娘们儿还能嘚啵?”
“那总得留点应急的钱吧。”赵保田蹬着自行车,只感觉两脚发飘。
“以前家里分文没有的时候,也没见有人饿死。”
“那不一样,现在咱俩都调岗了,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所以......”
“所以咱俩的工资够不够买米买面?”
“那倒是够。”赵保田悻悻地刮刮鼻尖。
梁春梅白了他一眼,“既然饿不死,那你还絮叨什么?还想着多挣点钱补贴那几个狼崽子?”
赵保田听后,面色一僵。
是啊,他跟老婆子的工资够自己花就行了,何必再牵挂那几个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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