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确确实实是这样的我,供养起了许蒋这样的双一流大学生。
晚上许蒋到家,他送了我一束花,白色的雏菊。以前我会小心珍藏,尽量花期开久点,但第二天我就带着这束花前往了婆婆的墓地。
今天是清明节,带这花正合适。
“你要不要换一个?给妈的祭拜花,我可以再买。”
我笑着摇头,拒绝了他,“不用了,这一束花,就挺好的。”
他很是不高兴。但我已经不在意。
我认认真真烧完纸钱,又心底轻声说:“妈,许蒋现在是千万企业家,有出息了。他的秘书很好,他应该也会喜欢上他。未来的路,我就不陪他走了。”
南风岗墓园除了一块婆婆的墓,还有两块小小空空的墓。是我两个未出世孩子的。没有名姓的无字空碑。
我轻轻摩挲着墓碑。许蒋看了我一会儿。
他没说,但我知道他想说,以后我们还会有的。
但我们,也没有以后了。
回去后,我对着在车里一直隐忍不说话的人,笑了下。
我看着许蒋说:“许蒋,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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