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快要消失在门口的人,压着心口的疼,我轻声提醒着说:“许蒋,今天是我们的八周年结婚纪念日。”
许蒋头也不回地说,“等我回来再补偿你,绵绵被组局的合作商缠着灌酒了,我去看看,怕出事。”
可是许蒋,明明你在电话里面说,绵绵她是牙疼了。
“你在家一个人,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吃她的醋。我应酬很累的。”
我无数次听过这句话,又若无其事的笑了下,“没关系,你去吧。我不会胡思乱想的。”
我确实没有胡思乱想,我只是打车跟在了他身后。
我看着许蒋眼神焦急的踏入电梯,没多久又带一个女人出来。
“绵绵,你不要乱吓我,下一次的应酬还需要你陪我呢。没你,我很多事都做不好的。”许蒋叹着气。
“这不是我想你陪一下我吗?”闻绵笑说。
“那你也不能乱拿牙疼这种事开玩笑,我很担心的,你要是想我陪着,打电话给我直说就好了。”夜色下,许蒋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我还能不同意?”
我在夜色里,默然无声地仰着头,憋回了那一丝泪意。
原来我的九周年纪念日要陪一下,就是别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