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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以为我和欠债数十万的许蒋,有着光明的未来。

婆婆在我们结婚第三个月离世,她紧紧拽着我的手说:“阿静,你十岁掉水库,是我救了你的命。妈也不求你别的,就辛苦你照顾他,让许蒋幸福就好。”

“好。”我重重点头应下。

八年倏忽已过,想起离世前的婆婆,我突然嗓子发酸。我有点想她了。也有点想22岁那年的许蒋。

车子来来往往,十点,他们去了组局的场地。

停车场里,车子熄火,我莫名想尝尝烟的味道。司机给了我一根,我却呛到了,满眼满手都是泪。

一个小时后,突然许蒋电话打了过来,嘈杂声响中,男男女女的笑声不断,

那边有人问,“许蒋哥,你娶老婆没有?我猜肯定是没有的!我都认识你五年了呢!就看到一个绵绵跟着许蒋哥最久。”

有人起哄说:“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绵绵一个身份啊?总不能让她做你一辈子的专属秘书吧!”

“咦……”娇媚声音疑惑询问,“许蒋哥,刚用你手机点外卖,不小心打了个电话。那边接了却没人出声。这个只有一个周字备注的人,是谁呀?”

很快,我听到许蒋满不在乎地笑说,“不重要的人,绵绵,挂了吧。”

和许蒋结婚八年,他从来没有公开过和我的关系不说,到了现在,竟然还成为了他嘴里一个不重要的人。

相反,所有人都知道绵绵,对许蒋的重要性。她是他商业上的助手和伙伴,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我马上就挂。许蒋哥,我看到有烤红薯卖哎,你喜不喜欢吃?我给你点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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