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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英掀开水缸盖子舀水喝:“你要洗就洗,不洗拉倒,反正奶奶也不待见你,被骂也是你活该!”
她说完就从兜里掏出英语单词表,趁着空档,做最后的冲刺。
“你!”向山杏被戳住痛处,不甘道:“你再努力有个屁用,你爸妈宁愿花高价送你弟弟进二中,也不会供你继续读书的!”
向小英抓住单词表的手一紧,咬了咬牙,还是继续背单词。
她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但眼下,她要抓住眼下的每一个机会。
至于将来,将来再说吧。
而此时的向山槐和赵秀芳都在向山柏家里,商量李淑云六十大寿的事。
向山槐泛黄的手指夹着烟,蹲在地上道:“老三在城里是体面人,咱家在城里开店这么多年了,老四媳妇也是城里人。
咱妈头回过寿,必须办得风光一点!
大舅,二舅、二姨还有几个姑父姑姑都得请来,村里几个有头有面的长辈也得请!
嗯,他们来城里不方便,咱得包车!”
王月兰瞧着他脚边一地的烟头,再看沙发蕾丝巾上几个烫出的小黑洞,心里那股火是压了又压。
“大哥,你说得倒是轻松,包车可不便宜,一趟下来,少说也得一百左右,这钱谁出?”
老四嘴皮飞快的嗑着瓜子:“这钱让老二出!”
王月兰看那沙发上到处的瓜子皮,感觉肚子都在隐隐作疼。
“向山柚现在摆明了不管家里事,你觉得她还会出钱?”
“不出钱?”老四眼睛一瞪:“不出钱,我让她向山柚在县城里混不下去,除非她这辈子真的不嫁人了!”
“嗬忒~”李淑云一口浓痰吐地上,还拿脚尖擦了几下:
“老四说得没错,她那天不是说了么,那五千是给我的生活费,但生病其他的开支另算,这包车费,就该她出!”
王月兰再也忍不住了,冲到门口一阵干呕。
李淑云撇撇嘴:“老三,你媳妇这都差不多五个月了,咋这胎还没坐稳,要我说,还是干活儿太少,身体没锻炼好。
你看你妈我生了你们几个,没哪个怀胎像她这么辛苦的!”
“前脚生了娃,后脚就下田割稻子,啧啧,哪像现在的人,怀个娃这也不能哪也干不了!”
搁从前,李淑云是不敢当着王月兰面说这些话的,人家咋说也是工人家庭出身。
这不,向山柏将她接来家里住了几天,对她嘘寒问暖,王月兰这个儿媳妇,也对她很是体贴。
让李淑云觉得,这城里姑娘又咋的,嫁给她儿子,那就是她儿媳妇。
她敢对自己不好,儿子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
“妈!”向山柏扯回话题:“包车这钱二姐肯定不会出,饭钱酒水我来张罗,包车这钱,大哥你和老四分摊吧!”
老四不乐意:“凭啥让我出,我都还没成家,跟你们这些有家有室的人,能一样吗!”
李淑云也不愿意:“是啊,老三,这事儿让老四不妥当,他还是个孩子,你让他上哪儿去拿钱。”
赵秀芳忙接了话头:“对呀,老三,这事儿你大哥也不成啊,我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大哥不像你能干,挣得来钱,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读书,少林还要准备上重高。
现在饭馆也没了,我们一家连个来钱路子都没有,你让你大哥出钱,那不是存心为难他么!”
王月兰忍无可忍:“饭钱你们不出,酒水烟钱你们不出,连包车钱你们也不出,那你们出啥?”
“我们出力啊!”赵秀芳给向山槐使了个眼色:“招呼客人这些,肯定我们负责嘛,弟妹你进门不久,好多亲戚都认不全,让你招呼肯定不合适!”
《重生后,我选择过好自己的人生向山柚沈开隽》精彩片段
向小英掀开水缸盖子舀水喝:“你要洗就洗,不洗拉倒,反正奶奶也不待见你,被骂也是你活该!”
她说完就从兜里掏出英语单词表,趁着空档,做最后的冲刺。
“你!”向山杏被戳住痛处,不甘道:“你再努力有个屁用,你爸妈宁愿花高价送你弟弟进二中,也不会供你继续读书的!”
向小英抓住单词表的手一紧,咬了咬牙,还是继续背单词。
她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但眼下,她要抓住眼下的每一个机会。
至于将来,将来再说吧。
而此时的向山槐和赵秀芳都在向山柏家里,商量李淑云六十大寿的事。
向山槐泛黄的手指夹着烟,蹲在地上道:“老三在城里是体面人,咱家在城里开店这么多年了,老四媳妇也是城里人。
咱妈头回过寿,必须办得风光一点!
大舅,二舅、二姨还有几个姑父姑姑都得请来,村里几个有头有面的长辈也得请!
嗯,他们来城里不方便,咱得包车!”
王月兰瞧着他脚边一地的烟头,再看沙发蕾丝巾上几个烫出的小黑洞,心里那股火是压了又压。
“大哥,你说得倒是轻松,包车可不便宜,一趟下来,少说也得一百左右,这钱谁出?”
老四嘴皮飞快的嗑着瓜子:“这钱让老二出!”
王月兰看那沙发上到处的瓜子皮,感觉肚子都在隐隐作疼。
“向山柚现在摆明了不管家里事,你觉得她还会出钱?”
“不出钱?”老四眼睛一瞪:“不出钱,我让她向山柚在县城里混不下去,除非她这辈子真的不嫁人了!”
“嗬忒~”李淑云一口浓痰吐地上,还拿脚尖擦了几下:
“老四说得没错,她那天不是说了么,那五千是给我的生活费,但生病其他的开支另算,这包车费,就该她出!”
王月兰再也忍不住了,冲到门口一阵干呕。
李淑云撇撇嘴:“老三,你媳妇这都差不多五个月了,咋这胎还没坐稳,要我说,还是干活儿太少,身体没锻炼好。
你看你妈我生了你们几个,没哪个怀胎像她这么辛苦的!”
“前脚生了娃,后脚就下田割稻子,啧啧,哪像现在的人,怀个娃这也不能哪也干不了!”
搁从前,李淑云是不敢当着王月兰面说这些话的,人家咋说也是工人家庭出身。
这不,向山柏将她接来家里住了几天,对她嘘寒问暖,王月兰这个儿媳妇,也对她很是体贴。
让李淑云觉得,这城里姑娘又咋的,嫁给她儿子,那就是她儿媳妇。
她敢对自己不好,儿子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
“妈!”向山柏扯回话题:“包车这钱二姐肯定不会出,饭钱酒水我来张罗,包车这钱,大哥你和老四分摊吧!”
老四不乐意:“凭啥让我出,我都还没成家,跟你们这些有家有室的人,能一样吗!”
李淑云也不愿意:“是啊,老三,这事儿让老四不妥当,他还是个孩子,你让他上哪儿去拿钱。”
赵秀芳忙接了话头:“对呀,老三,这事儿你大哥也不成啊,我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大哥不像你能干,挣得来钱,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读书,少林还要准备上重高。
现在饭馆也没了,我们一家连个来钱路子都没有,你让你大哥出钱,那不是存心为难他么!”
王月兰忍无可忍:“饭钱你们不出,酒水烟钱你们不出,连包车钱你们也不出,那你们出啥?”
“我们出力啊!”赵秀芳给向山槐使了个眼色:“招呼客人这些,肯定我们负责嘛,弟妹你进门不久,好多亲戚都认不全,让你招呼肯定不合适!”
“我听说,你跟你妈还有你几个兄弟都闹翻了?”
向山柚点头:“腰一直不舒服,前阵子去找老邢把了个脉,说我腰子有问题,不能再劳累,索性就把店给关了!”
“我听马大姐说了!”李凤芝不赞同道:“你说说你,马大姐那店铺位置多好,寻常人求都求不来,要不是我家老太爷跟他们家有点关系,当初这个店面也拿不下来。
你就算自己不想做,也可以雇两个人,慢慢干着就是,现在又不是以前,不让请工人,干啥非得把赚钱营生给别人呢!”
向山柚叹了口气:“姐,没办法,我要不把店给甩出去,我这辈子就是拴在磨盘边上的驴,一辈子都脱不了绳儿!”
李凤芝数落她:“你就是听不进去话,我早些年咋劝你的?我跟你不止一次的说,自己留个心眼儿。
兄弟姊妹结婚后,人家就是一家人,你就是个外人,不要掏心掏肺对人家,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你这死脑筋,就是听不进去,现在才晓得看清这些事。
咋的,你最近脑壳被人砸了,把你脑子给砸开窍了?”
向山柚心头热乎,她前世大辈子,被一屋子豺狼算计,但人生路上,也不是没遇到过好人。
李凤芝就是她生命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可后来,这个要强能干的女人,却遭受了命运的捉弄。
“姐,姐夫最近是不是去外头跑生意了?”
李凤芝抓了把瓜子给向山柚:“他那人啊,就是闲不住,家里生意好好的,非要跟人在外面跑,虽说那钱来得快,可那一路上风险也大的很呐!”
李凤芝男人一年前跟人合伙弄了个大货车,去外头拉货回来卖。
各地方物价差异大,一来一回挣不少钱。
但一路上可谓是危机重重,到处都是路霸抢劫犯,一个不小心,别说钱没挣到,就是命也得搭进去。
“不说他了!”李凤芝问向山柚:“你跟你家里人闹翻,有住处没?不行的话,你来我这挤挤?”
“不用,我找到住的地方了!”向山柚没说44号,免得李凤芝担心:
“姐,我今儿过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啥事啊?”
向山柚把向山柏想在李凤芝家饭店给老娘办寿宴这事讲了一遍。
李凤芝爽朗道:“我当多大个事,你家老太太过寿,我肯定.......”
“不!”向山柚打断李凤芝的话:“姐,他有多大能耐办多大事,我不想给他擦屁股了!”
李凤芝一下就明白了:“他这是打着孝顺名声自己赚,白吃白喝让你出钱的主意呢?”
向山柚点点头:“以前是我傻,这往后,我不会再让他们占我半分便宜了!”
李凤芝戳着她的额头:“你早这么想不就对了,柚子,你不管他们了,这个人问题,也该张罗起来了吧?”
向山柚经历过蔡志鹏,对婚姻存了阴影:“不着急这事,女人一辈子太难了,要是嫁错了人,可比一辈子不成家要严重的多!”
李凤芝比较传统:“说啥话呢,你看你姐夫人不就挺好的,你模样出挑,人又能干,这事你听姐的,姐一准给你挑个能干顾家的好对象!”
“老板娘,整两个好菜,我要跟我兄弟喝两盅!”两人正说着话,有客人上门来了。
一个年轻女人出来招呼:“哎,大哥来了,今儿吃点啥?”
向山柚见那年轻女人身段丰腴,脸盘白净,说话声音温温柔柔,很是好听。
她微微皱眉:“我以前来你店里,咋没见过这姐姐?”
刘海霞和刘姐夫相互看了一眼,心下明白向山柚为啥要把店面给转掉了。
赵秀芳端着饭出来,满头大汗道:“二妹,你赶紧去后厨帮忙,老四忙不过来!”
“我帮不了!”向山柚靠门口坐下:“我刚去找大夫检查了,医生说我劳累过度,得了慢性肾炎,以后都要好好将养,不然会发展成肾衰竭,晚期就是尿毒症,除了换肾没法治回来的那种!”
李淑云见她懒洋洋坐着不动,恨不得过去,揪着她的耳朵,让她起来干活儿。
“哎,我的面呢?咋还没好!”
“我的抄手!”
客人不停催着,让李淑云压根没空去管向山柚:“死丫头,我等会再跟你算账!”
刘海霞瞧着络绎不绝的客人,还有赵秀芳围裙兜里鼓鼓的钱,一下就不舒服了。
那些钱,都该是她的才对呀!
刘姐夫扯了下刘海霞,让她眼神别太直白,叫人看笑话。
一直忙到快两点,客人才稀稀拉拉散去,店里一片狼藉安静下来。
“向山柚,你昨晚去哪里了?”李淑云累得腿抽筋,顾不上休息开始数落向山柚:“店里这么多活儿,你还好意思......”
“以后都不用忙了!”向山柚打断她的话:“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刘大姐和陈大哥!”
一家人莫名其妙,不懂向山柚介绍这两个人干嘛。
向山柚接下来一句话,就把他们给炸飞了:“店我给转了,以后就归刘大姐和陈大哥了,大嫂,你不是说回娘家没时间么,这下有了。
还有老四,你不是总想谈恋爱么,以后也有时间了!
我也可以安安心心养病了,大家开不开心?”
赵秀芳盯着向山柚,以为她在开玩笑:“向山柚,你不要胡闹!”
“胡闹什么呀!”向山柚一指刘海霞:“刘姐已经办好了营业执照,我们店里的,我已经注销了。
你们赶紧收拾吧,再经营就是非法营业了,这店如今是别人的了!”
李淑云颤着声:“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向山柚示意刘海霞打开营业执照:“你们不懂这些,老四懂,该签的合同都签了,该办的手续都办了。
这店啊,如今就是人家的了,赶紧收拾吧!”
“啊~”李淑云大叫一声:“向山柚,我打死你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就办了。
不行,我不同意这事,你给我退掉,退掉!
我不同意转店,你说了不算,这店里我说了算!”
刘海霞皱眉,难怪向山柚那么利索办理注销,没想到家里人这么难缠。
给她一千有点多了。
刘姐夫示意她别着急。
向山柚叹了口气:“妈,你这会儿不愿意也没用,我已经跟人家办好手续了,刘姐是市场管理局做事的。
陈大哥也是单位上的一把手,他们给的钱,我已经去医院开了药花光了。
你们要是不乐意给店,就等着他们上法院告你们坐牢吧!”
刘海霞看不起向春梅这个小姑子,她为啥依然找刘海霞谈合作,就是刘海霞人脉广,后台硬,这事儿定下了,老三也不敢跟人吭句气儿。
“不行!”老四攥紧拳头,梗着脖子站了出来:“向山柚,这店是我的,你凭啥做主卖掉。
我不管怎么处理,反正这店不能丢!”
朱家就是看中他有个店面能挣钱,才同意朱水琼跟他处对象。
现在店没了,朱家还能看得上他么。
“你的店?”向山柚气笑了:“老四,这店本钱是我攒下的,房子是我托关系找的,手续也是我办下来的。
你的?呵呵,这店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让你在店里吃喝挣钱这么几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她对老四不薄,老四从小顽皮不爱读书,到处惹是生非。
李淑云这个当娘的,对女儿不喜欢,儿子她是哪个都疼,老大是长子,老三会读书,老四是小儿子,个个都长在了她的心坎儿上。
她疼儿子归疼儿子,却是放任不管,半点不考虑孩子教养问题。
老四一旦闯祸,她就装病,让向山柚去替弟弟善后。
老四掐死了人家的小鸡,她得去给人赔礼道歉,老四打了别人家的小孩儿,她得承受对方家长的怒火。
老四偷了别人家的东西,是她给人磕头认错.......
从小到大,向家两口子灌输给她的思想都是:“你是姐姐,你得让着弟弟,做姐姐的,就得好好照顾弟弟长大,将来你被人欺负了,才有人替你出头!”
慢慢的,她也觉得照顾弟弟,就是她身为姐姐的责任,兄弟们好,娘家才能好,娘家好,她做姑娘的才能好。
直到尝尽家人白眼和冷暖,向山柚才知道,这世上谁也靠不住,靠得住的,只能是自己。
“向山桦,我是你姐,不是你妈,你想要开店,找你妈去,轮不到我这个老姑娘替你张罗,店我已经转了,钱我也看病花了。
剩下的事,随你们怎么办,不乐意给人家让出来,那就去跟人打官司!”
刘海霞咳嗽两声:“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既然敢接这个店,就不怕有人敢赖着闹事,听说你家老三在民政局档案科。
呵呵,我们家也没啥大本事,给人找工作没那办事,不过想让人下岗,那还是好办的很!”
向春梅也是向家湾的娘家,刘海霞嫁的婆家好,李淑云也没少听向春梅老娘吹嘘过。
“她大姑姐家那公爹,可是个不得了的,哎哟,人家一跺脚,下头的人腿肚子都得跟着打哆嗦,你就说厉害不!”
李淑云不敢跟刘海霞闹,一双眼睛盯着向山柚,恨不能把她给生吞活剥。
“向山柚,你....你肯定是疯了,才能干出这样的蠢事来,断了自家人的财路,对你有啥好处?”
老四捏紧了拳头,冲到向山柚跟前:“向山柚,我对象要是黄了,老子要你的命!”
向山柚突然抄起凳子,照着他就砸了过去。
“这些年,我被你逼着,不停读书不停刷题,从没机会好好看一眼外面的世界,错过与同龄人的各种欢乐时光,你知道我过得有多苦闷憋屈吗?
你自己过的不好,还想道德绑架我,想让我为你失败的人生买单。
向山柚,我不欠你的,是你自己逼着我读的书,我可从没求过你半句!”
往事一幕幕,像电影在向山柚脑子里循环播放。
向山杏说得没错,她就是个蠢货,天子第一号的蠢货!
她是被蔡志鹏打死的吗?
不是!她是被自己给蠢死的!
自以为感天动地,不过是感动自己,在这些所谓家人眼里,屁都不是。
向山柚见向山杏眉眼含情,与何海峰亲密无间的接触,看来,这蠢货压根不打算高考,已经彻底沦陷在男人的甜言蜜语中了。
“抱歉,我这个没人爱的老姑娘,受不了爱情这种东西的酸臭味,麻烦你们出去吧!”
向山杏觉得她不给自己面子:“向山柚,峰哥可是好心好意.......”
“滚出去!”
何海峰不想走:“我说二姐,你这天天晚上孤枕难眠,是不是.......”
“滚!”向山柚压下喷雾器,照着两人就喷了过去。
“啊,向山柚,你个疯婆子!”向山杏尖叫。
何海峰摸了把脸上的药水,眯眼盯着小院子。
这女人带刺儿啊,有点烈性够脾气的野玫瑰,他喜欢!
向山柚关上院门,眼里一片狠戾。
何海峰是蔡志兰的独子,从小娇惯,养出天不怕地不怕的跋扈性子。
他开的那个录像厅,没少祸害二中的女学生。
重活一世,这颗毒瘤,她得想办法除掉。
何海峰被向山柚喷了一身药水臭烘烘的,也没了心情跟向山杏逛街,敷衍两句便去了外婆家里。
向山杏跟何海峰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突然被他这么敷衍,心里很是不舒服。
“妈,你说二姐一个人住那么大个院子,她手里应该还有钱的吧?”
李淑云也觉得向山柚手头上还有钱:“有钱又咋的,她又不肯拿出来,你有本事,你去找她要啊!”
向山杏嘟囔:“那我去要肯定不合适,但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她妈,你去找她闹,闹得周围邻居街道办都知道她是个啥人了,她敢不给你钱?”
李淑云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向山柚那么会挣钱,不可能把全部钱都给她,自己一点都没留。
反正她闲着没事干,就带上向山杏去找向山柚。
“老二,你好狠的心啊,你爹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如今你翅膀硬了,你就不认我这个娘了,只管自己吃好喝好,亲妈你是半点不管啊。
老天爷啊,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人放火,才生下这么个忤逆不孝的东西,生她养她一场,我这个当娘的还有错了?”
一大早的,李淑云就带着向山杏在鲤鱼巷子闹开了。
向山柚打开院门,扯过向山杏就是一顿打。
向山杏没想到,向山柚都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一句话不说,上手就打人。
李淑云也愣住了,连嘴里继续骂的话都给忘了。
“向山柚,你....你是不是也要对我这个亲娘动手,把我这个老娘给杀了,你才甘心?”
向山柚没理会李淑云,抓着向山杏的头发边打边骂:
“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你爹走的时候,我13岁,你才7岁,老娘哭得死去活来,大病一场家里万事不管。
我这个当姐姐的辍学回家,集体工分要挣,外头副业要搞,把你们几个拉扯长大,供你们读书工作。
你个不懂事的东西,就因为我不同意你跟人家没结婚就上床,你就喊了老娘来对付我!”
她骂完向山杏又骂李淑云:“以前我养家的时候,你说几个弟弟妹妹都让我管着,你身体不好操不得心。
如今你闺女还没订婚,就跟人滚一张床,你就是这样当妈的?
慈母多败儿,我晓得你不待见我这个出力又出钱的女儿。
但你能不能对你最疼的几个儿女上点心?
除了要钱,你就不会别的,你是不是要等你这闺女肚子大了藏不住了,你才晓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