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舍一般的开口。
第一次来周家,我刚过十八岁生日,看到我时,周淮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当晚我便宿在了主卧。
我以为周淮是喜欢我的,这样的欢喜甚至都没能持续到天亮,就被一盒避孕药打碎。
“记得每天按时吃,我此生只爱安然,也只会有慕安一个孩子。”
此刻我应该感激涕零扑上去抱住他的,
可我只是越过他,走到衣柜前收拾东西。
“慕安大了,以后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今晚,我就走了。”
2
窗外的月亮发出惨白的光。
“何必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
周淮的声音染上了薄薄的怒气。
“何况,慕安由你一手带大,教成这样本就是你这个当妈的失职,你有何资格在这甩脸子。”
妈?
呵,我戏谑的看着周淮,周慕安何时把我当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