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你怕啥!”
我勉强笑了笑。
她还不知道我婚变了。
麻醉师邹朵来询问病史,陆可川全程陪同,时不时还补几句。
邹朵问我是否有精神病史。
他自然地接过话茬:“我太太最近有些抑郁的倾向,对声音敏感,睡眠差。”
我刚想张嘴,他按住我的手,“我来说,你情绪低落我都一直注意着。”
术前检查了一整天,折腾得我有些筋疲力尽。
陆可川说有急诊手术要处理,让我先睡。
在我迷迷糊糊睡着时,听见病房门轻轻被推开。
“都安排好了吗?”
是陆可川的声音。
“嗯。”
一个女声回答道,“氯化钾准备好了,就混在术后镇痛泵里。”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声音我认得,是白天的麻醉师邹朵。
听林琳说,这个邹朵离婚已经三年,据说一直单身,最近刚买了辆新车。
“呼吸机我会调,双重保险。
意外保险明天就生效……”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
我昏睡过去。
也许,这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3曾经,我很迷恋陆可川穿白大褂做手术专心致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