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在楼下接应小张,却发现小张不是一个人下来的。
闻绵正扶着许蒋,或者说许蒋正牢牢的抱着闻绵。他整个人埋在她的脖子处,闻绵看起来无奈又好笑。
直到她看见了我,“这是接许蒋哥回去的人吗?”
她眸光炽热,那么纯粹,我竟感到了一丝眼熟。我却想不起是在谁身上看到过了。
小张支支吾吾,在闻绵的戒备里,我平静笑了下,说着:“别担心,我是她堂姐,接他回去的。”
直到小张点头,闻绵这才放松。
“原来是这样,姐!”她有一种像是见家长般的不好意思。
我心酸又觉得好笑。看啊,许蒋这人把我隐藏的多好,这傻姑娘也是,我说什么就信什么。
我要去接人,许蒋却怎么也不愿意松手。
她脸红说:“我也不知道老板喝醉了会这样的.....”
以前轻轻松松能够接回来的人,现在接不回来了。
我僵了下,又若无其事的说着:“没事。”
我以为自己会痛苦,却发现内心是一片释然。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