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蒋一身寒霜的回来质问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内容。
而距离他回来的时间,却不到十分钟。
他一言不发的删了朋友圈,冷冷看着我,“缺了我,就这么让你活不下去吗?”
他扯开我的衣裙,一言不发的在我身上逞凶同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他事后怒意未歇说:“你就这么缺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只有高中学历?!如果他们知道我的太太是你这样的,我简直就没脸见人!”
而那时,我也才流产两个月。医生说,最好三个月内,不要同房。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流血。醒来许蒋不在,我独自一人撑着去医院,医生还斥责我太胡来了。
出诊房时,一墙之隔,我听见了那头他对女秘书的安抚声,宠溺而无奈,“都说了脚擦伤了这两天不要用力,现在还要胡来。喏,知道疼了吧?”
女秘书脚擦伤了,走两步就让不要胡来。
我流产三个月不能同房,他却当做听不见,可以胡来。
夜色黑浓,想起这段回忆里的场景,我就眼眶发红,心如刀割。
手指痉挛里,我倔强藏着哽咽对电话里的他说着:“许蒋,你不是说……你回来要补偿我吗?你给我,买个玩偶吧,我喜欢小羊的。”
许蒋生肖是小羊。刚在一起时,他总说如果他惹我生气了,就买小羊给我揍。
让我不要不开心,不要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