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星光,看月亮全局
  • 看看星光,看月亮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无敌甜甜圈
  • 更新:2025-05-09 15:31: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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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地间最后一株苦瓜精。
只因秦瑾渊的白月光被太阳晒红了皮肤,他便要切割我的本体为她熬药。
不想让白月光尝到苦味,他用电击让我改变本体的甜度。
我捂着肚子祈求他,
“瑾渊,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好不好?”
可他只是将我踹开,语气嫌恶,
“矫情什么?你一个精怪还会怕这些?”
“不过是取你一截本体,还能伤到孩子?”
我的本体在疼痛的刺激下变成红色。
得到满意的药材,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也没有看到我身下一地的鲜血。
第十个孩子,没了。
我苍白着脸,挖出体内最后一颗种子,举到秦奶奶面前,
“当年秦家庇佑我,如今十次育子结束,恩情已还,缘分已报,就此作别。”
1
秦奶奶偏过脸,不忍看到我身上干涸发黑的大片血迹,
“小初,这件事奶奶知道是瑾渊的错,奶奶只会认你生下的孩子。”
我直挺挺跪着,递送种子的手颤抖却坚决,
“奶奶,苦瓜精只有十次生育机会,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帮您了。”
弯下腰,我的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沉的闷响。
秦奶奶长叹一口气,无奈道,
“我知道了,三天后我会请来玄师为你与秦家解契。”
“就当是奶奶用过去的恩情再恳求你一次,瑾渊重情,千万别让他知道当初那件事的真相。”
我应下。
正要起身站起,却因太虚弱而摔倒在地,血液再次渗了出来。
秦奶奶一惊,伸手来扶,却被我冰凉的体温吓到,当即唤来家庭医生。
对方却不敢上前,
“秦老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秦先生已经给我下了死令,不许我为夫人看诊。”
秦奶奶怒极,“他怎能如此决绝!”
看到我的惨状,家庭医生也有些不忍,但到底不敢违抗秦瑾渊,迟疑道,
“...不如,就送夫人去医院吧。”
秦奶奶气得敲了敲拐杖,厉声道,“阿初身份特殊,哪去得了人多眼杂的医院?”
我苦笑,“没事的,奶奶,我是精怪,没那么容易死的。”
见我行动迟缓,秦奶奶有些愧疚,让人给我送来几瓶晨露,叹息道,“你们明明是最

《看看星光,看月亮全局》精彩片段

我是天地间最后一株苦瓜精。
只因秦瑾渊的白月光被太阳晒红了皮肤,他便要切割我的本体为她熬药。
不想让白月光尝到苦味,他用电击让我改变本体的甜度。
我捂着肚子祈求他,
“瑾渊,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好不好?”
可他只是将我踹开,语气嫌恶,
“矫情什么?你一个精怪还会怕这些?”
“不过是取你一截本体,还能伤到孩子?”
我的本体在疼痛的刺激下变成红色。
得到满意的药材,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也没有看到我身下一地的鲜血。
第十个孩子,没了。
我苍白着脸,挖出体内最后一颗种子,举到秦奶奶面前,
“当年秦家庇佑我,如今十次育子结束,恩情已还,缘分已报,就此作别。”
1
秦奶奶偏过脸,不忍看到我身上干涸发黑的大片血迹,
“小初,这件事奶奶知道是瑾渊的错,奶奶只会认你生下的孩子。”
我直挺挺跪着,递送种子的手颤抖却坚决,
“奶奶,苦瓜精只有十次生育机会,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帮您了。”
弯下腰,我的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沉的闷响。
秦奶奶长叹一口气,无奈道,
“我知道了,三天后我会请来玄师为你与秦家解契。”
“就当是奶奶用过去的恩情再恳求你一次,瑾渊重情,千万别让他知道当初那件事的真相。”
我应下。
正要起身站起,却因太虚弱而摔倒在地,血液再次渗了出来。
秦奶奶一惊,伸手来扶,却被我冰凉的体温吓到,当即唤来家庭医生。
对方却不敢上前,
“秦老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秦先生已经给我下了死令,不许我为夫人看诊。”
秦奶奶怒极,“他怎能如此决绝!”
看到我的惨状,家庭医生也有些不忍,但到底不敢违抗秦瑾渊,迟疑道,
“...不如,就送夫人去医院吧。”
秦奶奶气得敲了敲拐杖,厉声道,“阿初身份特殊,哪去得了人多眼杂的医院?”
我苦笑,“没事的,奶奶,我是精怪,没那么容易死的。”
见我行动迟缓,秦奶奶有些愧疚,让人给我送来几瓶晨露,叹息道,“你们明明是最,对我的求救声充耳不闻。
我被带到了一个没有窗的屋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边响起兴奋的议论声。
“她就是那个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精怪?”
“对,就是她,跟视频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要怎么才能让她变回本体?视频也没说啊。”
“你傻啊,变不回本体也没事啊,反正她就是苦瓜,本质不变。”
“说得也是。”
黑暗的屋子里亮起了数不清的刀光。
哀嚎声响了很久很久。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隐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药材就该有药材的样子。”
...
从东清山回来后,秦瑾渊将穆苒苒送回了家,自己则开车去了老宅。
他直觉林初对他说了谎。
若是讨论祖宅之事,奶奶怎么会不肯与自己说?
定是那女人又说谎了,他要去问个究竟。
刚进院门,他就发现家里到处都贴上了符纸。
四周很安静,屋子里的谈话也格外清晰。
“老夫人,那件事还是没有跟令孙说清楚吗?”
“大师,您也他的性子,最是重情,若知道是自己害了自己的母亲...我怎么忍心他受这个痛!”
秦瑾渊的脚步顿住了,仿佛生了根,将他牢牢定在原地。
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
“老夫人,我只你爱护幼辈,但还是尽早告知吧,否则恐酿成大错。”
秦老夫人的的声音有几分慌张,“大错?什么大错?可会影响我孙与秦家?”
玄师眼睛半闭,手指掐算,忽然脸色一变,“契约不在了。”
秦老夫人的心提了起来,“什么不在了?什么意思?”
玄师又算了算,吐出一口浊气,“我感应不到林初小姐的气息了,恐怕这也是契约消失的原因。”
这话如一根闷棍,狠狠打在秦瑾渊身上。
他猛地从僵直中解脱出来,大吼道,
“什么?这不可能!”
她治疗。”
不顾我的挣扎,也没管我的异样,他直接将我拖行到了床边。
骨头与地板摩擦,我疼得闷哼出声,身下又开始渗血。
但满心满眼只有穆苒苒的男人并没有注意道,只急声催促,
“快点,愣着干什么?”
我沉默不语,无言抗拒着。
穆苒苒似是难受极了,说话都带着些哭腔,
“算了,瑾渊,我比不得姐姐重要,怎么配得到她的灵气治疗?”
秦瑾渊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苒苒,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说罢,他冷厉的视线投向我。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已经没有灵气了。”
早在他电击我时,我就已经用了所有的灵气去护住腹中的小生命。
可惜我的灵气本就为了秦瑾渊而消耗一空,这些年积累的灵气更是少之又少。
灵气用光了,也没能在强电流下护住腹中的生命。
但秦瑾渊不信。
男人嗓音冷沉,
“林初,你还是那么自私自利,连一点灵气都不舍得。”
凉意从心底涌出,蔓延到四肢百骸,冷得我直发颤。
曾几何时,还是小少年的秦瑾渊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还严肃地嘱咐我,让我不许随意动用灵气,哪怕是用在他自己身上。
他害怕我被人发现抓走,骨折了也宁愿自己忍三个月,也不愿意我动用丝毫灵气。
而眼下,他说,
“林初,要是不给苒苒治疗,我就永远不会承认你腹中的孩子,哪怕是奶奶阻止,我也不会让它上我们秦家的族谱!”
我麻木地听着,一时竟不知道该哭该笑,声音很轻地应,
“不承认就不承认吧。”
反正孩子已经没了。
看着我心如死灰的脸,秦瑾渊心中蓦地涌起一阵慌乱,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又好像是失去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
他刚想去探寻,又听到穆苒苒一声不舒服的嘤咛,
“瑾渊,我好难受。”
穆苒苒的脸上是不正常的绯红,像是高烧了。
只一眼,我便明了,是她喝下了用我本体熬的汤药,摄入灵气过多。
我挣脱男人钳制住我的手,不冷不淡道,
“她刚喝完那碗苦瓜汤吧?让她休息一段时间为要好的青梅竹马,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样?”
我回答不上来。
当初秦瑾渊被算出命里有劫,体质虚弱,难育子嗣。
秦奶奶便恳求我与秦家立下契约,让我为秦瑾渊育子十次。
第一次怀胎,穆苒苒得知消息后便哭得抽抽噎噎,秦瑾渊心疼地皱了眉,让医生给我做了人流,
“苒苒敏感,等过段时间她能接受了你再生。”
第二胎时,穆苒苒看到了我隆起的腹部,当晚便说梦到我怀了一个怪胎,于是秦瑾渊让我喝下堕胎药。
第三胎,穆苒苒说预感孩子以后是个白眼狼。
第四胎,第五胎,
...
直到这次,第十胎。
我处处小心,为了避开与穆苒苒的见面足不出户,更是藏起所有怀孕的消息,平安地渡过了八个月。
眼看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腹中孩子的灵识。
却没想到,还是没保住。
我沉默地推开房门。
迎面却砸过来一个被用掉的避孕套。
秦瑾渊沙哑的声音传来,
“套不够用了,你出去买几个回来。”
穆苒苒像是害羞了,娇媚地埋怨着,“瑾渊,你怎么说得那么直白呀?”
“而且姐姐不是还怀着孕嘛?你不怕刺激到人家呀?”
秦瑾渊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担心她做什么?”
“她最是惜命,怎么折腾都没事。”
穆苒苒笑了,带着几分娇嗔道,“那你不怕姐姐伤心吗?”
男人声音低沉,一字一句,
“心?她没有心。”
“我母亲视她为女儿照顾那么久,关键时刻她却不肯施以援手,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去死。”
“你说,这样的人有什么心?噢,她本来就不是人。”
话语如同最尖利的刀,每一个字都割得我生疼。
都说草木无情,可为什么我却喘不上气。
我弯下腰大口呼吸,空气却仿佛凝滞一般,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疼。
他们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蒙上了,听不真切。
直到手腕传来一股大力,我才听到秦瑾渊在大声喊我的名字。
他的神情很焦急,语气却很凶厉。
我正想说自己没事。
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是,
“苒苒生病了,你帮就可以了,没什么大碍。”
秦瑾渊皱了皱眉,有些将信将疑。
就在他犹疑时,穆苒苒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瑾渊,就相信姐姐吧,我看她面色苍白,说不定真的是受了什么伤,不能动用灵气。”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变了脸色,冷哼道,
“她是精怪,惯来会用术法迷惑人心。现在我们看到的,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
他温柔地看着穆苒苒,
“你心善,可别总被她的表象欺骗。”
“当初若不是她用术法迷惑奶奶,逼着我娶她,与我结婚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她?”
闻言,我的指尖掐进掌心,想用刺痛转移胸口的钝痛。
原来,他一直是这样想的,一直,都不信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她不需要任何的治疗。”
我眨也不眨地直视他的双眼。
秦瑾渊只看着穆苒苒,叫来家庭医生。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抽血吧,想必功效是一样的。”
保镖按住我的手脚,封住我的嘴。
我目露祈求,泪水打湿鬓发,可男人却只关注着穆苒苒,没有看我一眼。
一管又一管的血被抽出,我感受到身体几乎要溃散,维持不住人形了。
再恢复意识时,我躺在房间的床上,秦瑾渊在不远处接电话。
对上我的目光,秦瑾渊挂断电话走过来,
“奶奶刚说玄师明天就到,让你做好准备。”
“你们请玄师过来做什么?”
他紧紧地看着我,眼底似乎压着几分说不清的紧张。
我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很快了,我就要自由了。
迎着秦瑾渊的目光,我随口敷衍,“商量祖坟的事情,没什么。”
察觉我的冷淡,秦瑾渊不适地扯了扯领带,语气难得缓和道,
“今天天气好,我带你去东清山走走,管家说你很久没出门了。”
我没有拒绝。
东清山的灵气足,对草木精怪极为有益。
只是我没想到,一起去的还有穆苒苒。
见到我,穆苒苒露出一个笑。
那笑容热情,却没由来的让我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很快,预感成真了。
人群冲撞而来时我下意识想抓住秦瑾渊的手,却看他紧紧将穆苒苒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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