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求助的目光看向佣人,佣人低下了头。
“你连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哪来的最喜欢?”我厉声询问,没有往日的半分温柔。
他红了眼圈,使劲推了我一把,跑开了。
安排佣人照顾好宾客,我转身上楼换衣服。
推开门,地上是摔坏的乐高城堡,我拼了一个月,本来打算送给周慕安作为升入小学的礼物。
看到我,他使劲往积木上跺了几脚,
“你摔坏了我最喜欢的玩具,我就毁掉你的!”
我看着他,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周慕安抓起一堆零件砸向我,我一闪身,他趁机跑了出去。
六年前,我妈找到我,让我放弃上大学,代替安然嫁进周家,她说这是我欠她的。
她总是这样,用微薄的亲情绑架我,他们拿走了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给了我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多少次,我不眠不休的照顾周慕安,换不来一句感谢的话。
六年了,本就稀薄的亲情早就该还清了。
“钢琴是安然的遗物,你不该去碰的。”
周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我转身看他,
父子俩长的并不是很像,但蔑视的眼神如出一辙,
同样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