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绵笑说。
“那你也不能乱拿牙疼这种事开玩笑,我很担心的,你要是想我陪着,打电话给我直说就好了。”夜色下,许蒋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我还能不同意?”
我在夜色里,默然无声地仰着头,憋回了那一丝泪意。
原来我的九周年纪念日要陪一下,就是别发疯。
女秘书的电话陪伴,就是随时都可以的。
哪怕确认没事儿了,许蒋也没有离开。
只因为闻绵说她组了一个局,需要他陪着。
“这场局在晚上十点,你会给我面子到场的吧?”
现在才下午七点,许蒋拇指亲昵点了下她的鼻尖,放松而调侃:“我哪能不给你面子啊,之前出门在外,需要女伴的那些场面,可都是你给我撑起来的。”
那是我许久没有见过的许蒋放松模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在许蒋那里成为了一块臭硬不解风情的石头。
这些情侣之中的暧昧小动作,也不会再对我做。
他们去了电玩城。
我怔了怔,想起许蒋第一次告白的时候,就是在电玩城。
他眼神明亮又羞涩,却坚定对我说:“我想和你一起,阿静,周静,你和我试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