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回事。
在他们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为了荣华富贵连大学都可以不上的拜金女。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身后的佣人赶紧收拾了满地的凌乱。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地板上淌成苍白的河。
“慕安才六岁,你怎能跟他计较。”
“若不是……”周慕安看到我湿漉漉的头发,最终没有把话说下去。
若不是安然生周慕安时难产去世,我又怎会有机会过上这种豪门的生活?
积木被打扫的很干净,如同我六年的付出,没有在他们父子心中留下丝毫的痕迹。
周淮过来抚上我的脸,我扭头避开,他有些不悦。
“慕安大了,以后避孕药可以不用吃了,你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他施舍一般的开口。
第一次来周家,我刚过十八岁生日,看到我时,周淮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当晚我便宿在了主卧。
我以为周淮是喜欢我的,这样的欢喜甚至都没能持续到天亮,就被一盒避孕药打碎。
“记得每天按时吃,我此生只爱安然,也只会有慕安一个孩子。”
此刻我应该感激涕零扑上去抱住他的,
可我只是越过他,走到衣柜前收拾东西。
“慕安大了,以后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今晚,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