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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赵四鸣应了一声,出外就撅了根柳条回来。

在水缸里涮了涮,递给老妈。

金怀顺见状,磕磕巴巴道:“妈,你这是要干啥,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打兴艳的。罐头厂把我辞退后,工作不好找,我心烦的很,所以就......”

“你心烦咋不抽你妈去呢,你打我闺女还有理了?”

梁春梅磨牙凿齿,话落,她一柳条就甩在金怀顺的脸上。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那张遭人厌恨的脸直接抽出一道血口子。

“啊啊!”金怀顺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你敢打我?”

“啪!”

梁春梅反手又抽了一下。

“死老太婆,你活腻了,信不信我.....”

“啪啪!”梁春梅使出吃奶的劲,手起柳条落,几下就把金怀顺抽得面目全非。

赵保田见怀顺被打得像血葫芦似的,忙拽了媳妇一下,“行了行了,把眼睛抽瞎就完犊子了。”

梁春梅攥柳条的手都在颤抖。

前世金怀顺失手打断了兴艳的腰,让她变成了瘫子,吃喝拉撒都得让人照顾。

金怀顺嫌弃的要命,二话不说就离了婚,把兴艳丢回了娘家。

那会梁春梅既没有问责,也没有告他,而是在为老二的工作忙于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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