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陆淮安喘着粗气,不耐烦问到。
管家如实禀告:
“夫人溺水昏厥......”
管家话没说完,就被陆淮安直接打断:
“苏婳以前是游泳队的,怎么可能会溺水,继续把她扔下去,只要没死,就不要来打扰我!”
话落,陆淮安甚至没把电话挂断,就继续抓着温清烟欢乐。
我在他俩的喘息声中被再次丢回泳池。
当背上再次传来刮骨般的剧痛时,我甚至是在惋惜温清烟没有再狠点,把盐水换成硫酸。
这次我是真的累了。
但我没死,也不敢死。
女儿的骨灰还在等我重新安葬,那是我最后的念想了。
4
被保镖从泳池里拖出来的时候,我脸上的灰白和黑红的狗血浓烈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