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还以为你每天抱着这堆泥塑烧香拜佛是在为女儿们祈福,没想到你能阴狠到用自己女儿来做伐伤害暖暖!”
身下碎掉的瓷块陷入肉中,痛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但陆淮安越说怒气越大。
他让保镖在泳池里放满狗血,将我吊在泳池上方,把割断麻绳的匕首交到温清烟手上。
“你是暖暖最好的朋友,她的仇,就由你亲自来报!”
听到这话我甚至不敢相信。
大女儿,包括后面的几个孩子的死都和姜暖暖、温清烟有关,甚至现在落到死无全尸。
结果温清烟还要拿孩子们的泥塑来污蔑我!
我沉声解释:
“稻草人上的狗血明显还没干涸,我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还有,陆淮安。”
我声音哽咽,整个人都在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