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唯一知道她身份的人,也是她曾经最信任的人。
她答应嫁给我那天,我高兴极了,以为攻略任务很快会完成。
直到云槿白出现在宗门。
他口口声声说,他才是救楚楚的男子,我是冒名的顶替者。
还说我为了抢他的功劳,将他的手脚打断,扔到了山崖之下,他九死一生才得以逃脱。
此事一出,全宗门的人都瞧不起我。
胡楚楚更是恨毒了我,废除了婚约,还亲自打断了我的手脚。
“你阴险狡诈还哄骗于我,要不是槿白命大,我的救命恩人就被你害死了。”
无论我怎么解释,始终无济于事。
为了给云槿白出气,她将我的手脚折断,又亲自接上,不等长好便再次打断。
如此反复,生生折磨了我一年,才出尽心中的恶气。
后面几年,她冷眼旁观我遭受的欺凌折磨,恨不得我去死。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被她反复折磨的时候,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是系统给了我复活的机会,让我可以继续完成任务。
“盛九渊,今天是槿白的大喜日子,我就知道你心中嫉妒,肯定要闹点幺蛾子。。”
我苦笑摇头,她竟然以为我在用苦肉计争宠。
“你恨我欲死,为什么要拔出我的剑,让我死了得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捡起地上的佩剑。
胡楚楚面色一滞,冷笑一声:“你想死也不挑个日子,非要在今天给槿白添晦气!”
她伸手打翻我手里的佩剑,脸色轻蔑。
“刺那么浅,不就是等着被人发现施救?你这苦肉计演的真够拙劣!你要是真的想死,怎么不去后山禁地?”
“蚀骨沼泽腐蚀万物,连一根骨头都不会给你留下……你敢吗?”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看着她。
好歹毒的死法。
她笃定了我不是真的想死,可是我今天要让她失望了。
“好啊。”
我冲出门外,朝着后山禁地方向飞去。
蚀骨沼泽,瘴气弥漫。
泥沼中不仅有毒虫妖兽,还有上古诅咒,灵力越强,肉身溃烂速度越快。
我想也不想冲进瘴气中,冲着毒沼纵身一跃。
“再见了这该死的世界!”
我大喊一声,闭着眼睛急速下沉。
随身玉佩。
我被关进地牢日夜审问,明扶光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半个月后,她们找到了云槿白。
他满身狼狈,以性命发誓,说我对他含恨在心,故意给他下了欢情蛊,让他生不如死。
明扶光浑身一震,愤怒看着我:“所以当初我中欢情蛊……也是你的设计。”
她亲自除掉了腹中的孩子,鲜血流了一地。
“你这样阴险狠毒的男人,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明扶光对我的信任,没有了未出世的孩子。
我想尽办法想要还自己清白,可是却等来了明扶光要和云槿白结为道侣的消息。
她终于找到了良辰吉日,想要成亲办喜事。
可是新郎不是我。
“槿白与人为善,从不得罪人,说,他失踪是不是你搞得鬼?”
见我躺在地上有恃无恐的样子,明扶光满脸杀意。
我刚想嗤笑辩解,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不如干脆就直接承认了,让她们亲手杀了我,也好过自己再找办法自尽。
“是,我把他藏起来了,你们杀了我呀。”
我满嘴血污,大笑看着他们。
明扶光脸色一变,一剑刺穿我的身体:“混账!”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如此歹毒,今日一定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楚楚咬牙切齿,柳碧落声音冷漠:“他向来嘴硬。不上酷刑,恐怕难以驯服。”
我面色惨白,头皮麻了半边。
我是想死,可是我不想生不如死。
“不要——”
第一声尖叫喊出的时候,明扶光手里的噬骨寒钉已经刺入我的头顶大穴。
寒气侵入经脉,叫嚣腐蚀着我的骨骼,我凄厉惨叫,清晰听见骨骼破碎的声音。
“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第二枚噬骨寒钉毫不留情刺入我的身体,我四肢颤抖,不住地抽搐。
她们当真是恨毒我了。
我躺在血水之中,目光哀求,从她们三个脸上一一滑过。
“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们!要不是被你这种眼神欺骗,槿白也不会被你害得那样惨!”
明扶光握紧手里的噬魂寒钉,眼神嫌恶:“说,你又想怎么害槿白!”
我疼的牙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