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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到嗓子眼,慌乱地把画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紧接着,父亲的声音响起。
“裴言川和许晚晴七天后结婚,到时你给他们送戒指,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只有他们顺利完婚,你才能去大学报道。”
“明天是许晚晴回国的接风宴,你也过去,正好见一见你小婶。”
父亲说完就走了,根本没往房内看。
我知道许晚晴,是裴言川那个出国的白月光。
让我去送戒指,无非让我亲眼见证,断了念想。
就像他当初说:“池夏,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我是你小叔,绝不可能对你有半分男女之情。”
“我送你去好好改造,断了这份妄念。”
如今我做到了。
可一想到要见裴言川,我就全身紧绷。
禁闭室里那些屈辱,痛苦的回忆通通涌了上来,让我窒息。
宴会上,我一眼就瞧见了裴言川。
一身定制深灰西装把他的身型勾勒得十分挺拔,眉眼清冷,全身上下是遮不住的矜贵。
而我,瘦得像一根枯柴。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皱眉凝视着我,试探问到:“池夏?”
我瑟缩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