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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就算是我的名字,我也要把这门亲事让给他,没想到两卷都被录取了,真是太侥幸了。
现在大人明察秋毫,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万一查验出来,我的一番为朋友着想的心反倒成了害他的事,所以我不敢不说,求大人原谅,能对他一视同仁。”
刑尊说:“原来是这样!
要不是你说出来,差点就误了一位佳人的终身大事。
既然这样,两名特等都是你考的,这两位佳人都该许配给你了。
富贵功名还可以冒名顶替得到,可这样的国色天香不是人间常有的,不是真正的才子可消受不起,绝对是不能假冒的。”
刑尊叫礼房快把那两位女子请过来,让他们一起拜堂成亲。
袁士骏又再三推辞,说:“我命犯孤鸾,一个女子我都压不住,更何况是两位佳人呢?”
刑尊笑着说:“今天这件事,倒正合了你的命相了。
所谓命犯孤鸾,就是‘单了一人、不使成双’的意思。
要是一男一女结为夫妻,那就是成双而不孤单了,恐怕和你的命相不合。
现在是两女一男,除去一双,就会单出一个人来,这不就是命犯孤鸾吗?
这么看来,命运还真是有定数啊。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女子早亡的事了。”
他说话的时候,下面站着很多读书人,听到他这么说,就一起称赞起来,说:“从古到今,帝王卿相都可以改变人的命运,今天这段姻缘,是大人您特别的安排,就等于是替袁兄改变命运了。
更何况还有这样的解释,真是再恰当不过。
“袁兄就别再坚持推辞了,直接和两位夫人一起拜谢大人吧。”
袁士骏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勉强遵从刑尊的意思,也顺应众人的意愿,和两位美丽的女子站在一起,对着这位大恩人恭恭敬敬地拜了四拜。
然后就在公堂上骑上马,和两辆彩轿一起回家去了。
等人都出去了之后,刑尊这才把那两头吉祥的鹿分别赏赐给人,又给其他人发了赏赐的花红。
众人看到袁士骏的经历,都感慨地说:“就算是天上神仙的快乐,也比不上他呀。
全靠这位刑尊大人,真心爱惜人才、尊重读书人,才会有这样的美事。”
当年的乡试,这四名被评为特等的考生里,正好有三个人考中了。
没考中的那个,本来就没有真才
《小江钱小江的小说双娇女与才子的奇情科举姻缘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取,就算是我的名字,我也要把这门亲事让给他,没想到两卷都被录取了,真是太侥幸了。
现在大人明察秋毫,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万一查验出来,我的一番为朋友着想的心反倒成了害他的事,所以我不敢不说,求大人原谅,能对他一视同仁。”
刑尊说:“原来是这样!
要不是你说出来,差点就误了一位佳人的终身大事。
既然这样,两名特等都是你考的,这两位佳人都该许配给你了。
富贵功名还可以冒名顶替得到,可这样的国色天香不是人间常有的,不是真正的才子可消受不起,绝对是不能假冒的。”
刑尊叫礼房快把那两位女子请过来,让他们一起拜堂成亲。
袁士骏又再三推辞,说:“我命犯孤鸾,一个女子我都压不住,更何况是两位佳人呢?”
刑尊笑着说:“今天这件事,倒正合了你的命相了。
所谓命犯孤鸾,就是‘单了一人、不使成双’的意思。
要是一男一女结为夫妻,那就是成双而不孤单了,恐怕和你的命相不合。
现在是两女一男,除去一双,就会单出一个人来,这不就是命犯孤鸾吗?
这么看来,命运还真是有定数啊。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女子早亡的事了。”
他说话的时候,下面站着很多读书人,听到他这么说,就一起称赞起来,说:“从古到今,帝王卿相都可以改变人的命运,今天这段姻缘,是大人您特别的安排,就等于是替袁兄改变命运了。
更何况还有这样的解释,真是再恰当不过。
“袁兄就别再坚持推辞了,直接和两位夫人一起拜谢大人吧。”
袁士骏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勉强遵从刑尊的意思,也顺应众人的意愿,和两位美丽的女子站在一起,对着这位大恩人恭恭敬敬地拜了四拜。
然后就在公堂上骑上马,和两辆彩轿一起回家去了。
等人都出去了之后,刑尊这才把那两头吉祥的鹿分别赏赐给人,又给其他人发了赏赐的花红。
众人看到袁士骏的经历,都感慨地说:“就算是天上神仙的快乐,也比不上他呀。
全靠这位刑尊大人,真心爱惜人才、尊重读书人,才会有这样的美事。”
当年的乡试,这四名被评为特等的考生里,正好有三个人考中了。
没考中的那个,本来就没有真才一句“赵钱孙李”。
夫妻二人顿时都瞪大了眼睛,同时叫了起来。
一边说:“除了我的至戚之外,哪里来的这两门陌生的亲事?”
另一边说:“我的喜盒旁边,为什么多了这么多的食物?”
钱小江对着边氏说:“我家一家之主不发回书,谁敢收他们的一盘一盒?”
边氏指着钱小江说:“我家主婆不允许接受,谁敢接他们的一线一丝?”
丈夫又问妻子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要是说在家的女儿,也该由我这个父亲做主。
要是说出嫁的妻子,也该由我这个丈夫做主。
你有什么道理,竟敢胡作非为?”
妻子又问丈夫说:“娶媳妇由父亲做主,嫁女儿由母亲做主。
如果是娶媳妇,就该由你做主。
可现在是嫁女儿,自然该由我做主。
你是什么人,竟敢越权行事?”
两边争论不休,甚至都要打起来了。
幸亏送礼的人一起把他们隔开,让他们不能近身动手。
边氏不由分说,直接把自己所许的那户人家的聘礼,照着礼单,一件件都收下了,还请人代写了回帖,打发来人走了;把丈夫所许人家的聘礼,都让人推出门外,一件也不许收。
钱小江气愤极了,偏要把那些聘礼扯进门来,连盘子带盒子都倒了下来,自己写了回帖,也把来人打发走了。
钱小江知道这两头亲事最终都要闹到官府去,他暂且把告状放在最后一步,决定先下手为强,就吩咐亲家,让他们赶紧选个吉日,多准备些灯笼火把,雇一些有力气的人来抢夺女儿,他想着要是抢不走,再去告状也不迟。
那两户人家果然按照他的计策行事,没过一两天,就选定了婚期,雇了许多打手,抬着轿子前来,指望能把人抢走。
没想到男兵容易对付,女将却难以降服,只需要边氏一个人拿着闩门的杠子,横冲直撞,竟然把前来的人役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抱头鼠窜,就连花灯彩轿、灯笼火把都丢下了一半,这就叫做“借寇兵而赍盗粮”,这些东西都被边氏留在家中,准备将来给女儿出嫁的时候用。
钱小江更加生气了,就催促两位亲家赶紧去告状。
亲家知道状词很难写,没有把亲母告成被告、把亲家写成干证的道理,只好把打坏家人的事情都算在钱小江身上,成规,把她们判给所许配的人家,那这两条性命可就毁在他的笔下了!
现在两边所许配的都不算数,我另外派官媒给她们做媒,一定要让她们嫁给般配的人。
我今天这个断案的办法,也不是偏袒私情、不遵循公道,实在是有一番道理。
等我写出审单给大家看了,你们自然就心服口服了。”
说完,刑尊就提起笔,写出了一篇判决书:“经过审理,钱小江和妻子边氏,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两个女儿都容貌出众,人人都想娶她们为妻。
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想要和钱家联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因为这对夫妻心思不同,各自做主给女儿许配婚事,讨好女方的人,以勾结女方欺负男方为得意;暗中行事的人,又以瞒着一方去和另一方达成协议为成功。
于是导致双方互不相知,产生了很多误会和错误。
两个女儿却有四个男子来求亲,既没有让一个人分身嫁给两个人的办法;像‘东家吃饭西家住宿’那样脚踏两条船,也不是教化风俗的好办法。
按照女子的条件来匹配丈夫,却发现美丑差别太大;观察他们的外貌和表情,可怜这两个女儿痛苦得难以承受。
因此根据实际情况来推断道理,打破常规施行仁义。
但也不敢违背法律来偏袒私情,仍然依照经典来断案。
六礼同时进行,三茶一起设置,四桩婚事怎么能同时进行呢?
父母的命令,媒人的说合,这两点都不可缺少。
现在审理发现,边氏所许配的人家,虽然有媒人的说合,但实际上没有父亲的同意,判定女儿嫁给他们,担心会开了不尊重父亲意见的先例;钱小江所许配的人家,虽然有父亲的同意,但实际上缺少媒人的说合,判定女儿嫁给他们,是开辟了没有媒人说合的途径。
这两种情况都有悖于古代的礼仪,而且对现在的人也没有好处。
让这四个男子另外去缔结姻缘,这两个女儿也不嫁给他们。
宁可让他们现在后悔,也不能让他们将来夫妻反目。
这虽然是为了救这两个女儿的一片苦心,也是为这四个男子考虑的好办法。
各位当事人不用再供述,只留存这个案子。”
写完之后,刑尊把判决书交给值堂书吏,让他对着众人高声朗读了一遍,然后把才华,还擅长看相,既要看看他们长得美丑,又要判断他们将来的富贵贫穷。
所以在唱名的时候,逐个仔细地看了一遍,用红笔做了记号,从这些记号的高低轻重,就分出了他们的尊卑前后。
考完之后,刑尊又吩咐礼房,让他们第二天清晨把鼓乐都准备好,说:“等我还没出堂的时候,先到夺锦楼上把那两个女子和两头活鹿迎出来,把活鹿放在府堂的左边,那两个女子坐着碧纱彩轿,停在府堂的右边。
再准备好花灯鼓乐,好送她们出去成亲。”
吩咐完之后,刑尊就回衙门去阅卷了。
等到第二天清晨,榜文挂了出来,只取了特等四名。
两名是“已娶”的,两名是“未娶”的,作为夺标的人选。
其余的一等二等,都在赏赐花红的范围之内。
“已娶”得到鹿的人,不过是两名陪衬的,没什么重要的,就不必说他们的姓名了。
那“未娶”的两名,一个是已经进学的生员,姓袁,名士骏;一个是还没有进学的童生,姓郎,名志远。
凡是榜上有名的人,都一起进入府堂,听候发落。
听说东边是鹿,西边是两位女子,大家都舍弃东边,跑到西边去看那两位倾国倾城的女子,把半个府堂都挤得人山人海。
府堂的东边,只有一个生员,站在两头鹿的旁边,走来走去,唉声叹气,根本不去看那两位女子。
满堂的书吏都说他是“已娶”的人,考在了特等里面,知道自己没机会得到女子,反正这两头活鹿肯定有一头会归他,所以提前盘算着,要把鹿的轻重肥瘦都估量好,等一会儿好牵走。
谁知道那边的秀才走过来一看,都对他拱手说:“袁兄,恭喜啊!
这两位佳人肯定有一位是你的妻子了。”
那秀才摆摆手说:“和我没关系。”
众人说:“你考在特等第一,又是‘未娶’的人,怎么能说没关系呢?”
那秀才说:“等一会儿见到刑尊大人,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众人不明白他的意思,都以为他是在谦虚。
只见三声梆子响过之后,刑尊出堂,榜上有名的人一起过去拜谢。
刑尊就问:“特等的几位是哪几位?
请站到一边,我先给你们发落。”
礼房听了这话,就高声唱起名来。
袁士骏之后还应该有三名特等,谁知这样才“师出有名”。
他们不找县衙断案,直接到府衙去告状。
府衙受理之后,钱小江就递上了一纸诉词,作为回应,好为自己在官府面前说话。
那两户人家也少不了准备诉词,他们担心有丈夫的妇人不方便出头,就把边氏写成头名干证,说她是媳妇的亲母,这样好让官府审问她。
当时太守的职位空缺,由本府的刑尊暂时代理。
这位刑尊到任不久,很有贤能的名声,是一位年轻的进士。
他受理了这张状词,不到三天就挂牌审理此案。
他先把钱小江叫上去,盘问了一番,然后审问四户人家以及状词上有名的媒人。
唯独没有叫边氏,因为她有丈夫在前,刑尊认为丈夫说的话和她应该是一样的,没有夫妻说法不同的道理。
哪里知道,被告的干证就是原告干证的对头,女儿的母亲就是女婿丈人的仇敌。
只听说过“会打官司同笔砚”,却从来没听说过“会打官司共枕头”(指夫妻之间因为打官司而站在对立面上)。
<边氏见官府没有叫她,就大声喊起冤屈来。
刑尊没办法,只好把她叫上前来。
边氏指着丈夫说道:“他虽然是个男人,却一点主意都没有,随便就被人哄骗,完全不顾儿女的终身大事。
他所许配的人家,都是当地的地痞无赖,所以我才自作主张,不能让他做主。
还望老爷明察下情。”
刑尊听了,觉得她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便又去盘问钱小江。
钱小江说:“我妻子蛮横泼辣得很,只知道欺凌我这个丈夫,没有一点长处可取。
别的事情受她欺凌还可以容忍,可婚姻是人生大事,哪有丈夫退让,让妻子独揽大权的道理?”
刑尊听他说得也在理,一时难以决断,就对他们夫妻二人说:“按理说,嫁女儿这件事应该由丈夫做主。
只是家庭里的事情,常常有超出常理的,不能一概而论。
我现在把你们的女儿叫来,看看她的想法,到底是觉得父亲说得对,还是母亲说得对?”
夫妻二人磕头说:“就该这样。”
刑尊于是拿出一支火签,派人去传唤他们的女儿。
差人去传唤的时候,刑尊心想这对父母生得那么丑陋,估计他们家里也生不出什么好看的女儿,还担心一代不如一代,不知道会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