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杜宾犬腿边,正落着一摊灰色的粉末。
杜宾犬防备地冲我呲牙,黏腥的唾液自嘴角留流下,滴落在女儿的骨灰上。
思绪混乱得无法理清。
我最后记得得画面,就是自己崩溃冲过去护住女儿骨灰时,被杜宾犬撕咬血肉的剧痛。
3
刚进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堆重物砸到额头、眼睛、锁骨......
上身最后一丝气力也在此刻被完全砸散。
我护着怀中的塑料袋踉跄倒地。
看见身旁几个碎裂的陶瓷娃娃里,都掉出被狗血浸透背后写着“姜暖暖”的小稻草人。
我下意识解释:“这不是女儿的泥塑......”
没等我把话说完,陆淮安一脚踩住我的前胸,身后被杜宾犬撕下一块肉的伤口再次裂开。
“你在把我当傻子耍吗?居然恶毒到连逝者都不放过!”
“亏我还以为你每天抱着这堆泥塑烧香拜佛是在为女儿们祈福,没想到你能阴狠到用自己女儿来做伐伤害暖暖!”
身下碎掉的瓷块陷入肉中,痛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但陆淮安越说怒气越大。
他让保镖在泳池里放满狗血,将我吊在泳池上方,把割断麻绳的匕首交到温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