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面装着囡囡的袋子......我藏在花瓶后。”
知道自己没力气爬到那里,我拜托管家去帮我带来。
看见管家空空如也的双手,和他眼中的无奈、不忍时,心里涤泥满塘的死水被崩溃覆盖。
我不可置信,发出绝望的哀鸣。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从地上爬了起来。
中途因为无力跌倒,膝盖磕在鹅卵石上的闷响,也直接被我无视。
冲进别墅的时候,温清烟正窝在陆淮安怀中,看着她养的德牧把她抛出去的骨灰球再捡回来。
脑中有过一瞬的空白。
等我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温清烟的德牧已经躺在一旁吐着血沫,而我则是癫狂地擦拭着骨灰球上的唾液。
陆淮安在温清烟的抽泣声中一脚朝我心口踹来,眼中喷出的火光恨不得将我烧灭。
“不就是一袋破土灰,你居然狠毒到连只狗都不肯放过!”
“不要!!!”
我直接呕出一口血,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将骨灰球踩在鞋底碾碎。
我崩溃地爬到陆淮安脚底:
“这是囡囡啊!!这是囡囡啊!!!”
闻言,陆淮安一顿。
回过神后,怒不可遏地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