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陆淮安还能继续质问温清烟。
而我却因为一边承受盐水狗血带给我的剧痛,一边被凝固的狗血灌满口鼻,失去呼吸和痛呼的机会。
温清烟眼中闪过痛快,开口却是为姜暖暖打抱不平的不甘:
“陆总,你忘了姜暖暖是被这个贱人借口给孩子建墓园逼死的,我却没忘!”
“既然你已经放下暖暖的冤死,选择偏袒这个杀人凶手,那我无话可说。”
“我要辞职,是我和暖暖眼瞎看错你,我们认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
陆淮安赶忙追在她身后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纷纷管家将我压在血池里泡满一夜。
等到保镖察觉不对,跳下血池把我捞起来的时候。
我虽然已经因为窒息濒死,可全身的肌肉却因为伤口被盐水泡透的剧痛而不断颤抖。
保镖急忙对我进行心肺复苏。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半小时。
我终于在一次重压下恢复意识,大口大口咳出口鼻中堵塞的狗血块。
管家不确定我这样还要不要继续进行惩罚。
可打给陆淮安的一个个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终于在我因为失血过多即将继续昏厥时,电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