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打字,把手机放在一边,随口说。“你不是说和我住在一个房子让你觉得空气都恶心了吗,所以我搬出来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回去了。”男人呼吸渐重,突然冷笑。“周裴,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难道以前死缠烂打的不是你?”“既然你这么听话,我让你离开这座城市,滚出我的视野,你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