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搂着我选墓园时,说的分明是七个孩子的墓地选址,刚好连成北斗七星。
等就算我们老了,记忆力退缩,看到天上的北斗七星,也能想起我们的孩子。
我一次次被保镖压着观看孩子们的墓园被拍走,又一次次爬过去求陆淮安不要这样对孩子们。
直到拍卖结束,陆淮安在众人的奉承下搂着温清烟离开,保镖才松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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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瘫坐在原地。
直到主持人犹豫着提醒我:
“你快去给孩子迁个坟吧,不然等施工队动手,你到时就真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后知后觉踉跄爬起,朝外冲去。
但还是晚了。
赶到大女儿墓园的时候,就连她的骨灰坛都已经被挖掘机刨碎了。
我疯了般冲过去,徒手刨挖混着树根、瓷碎的土堆。
旁边的施工队员见到这一幕,纷纷面露不忍:
“真是造孽啊,哪有当爸这样对自己孩子的,也不怕天打雷劈。”
“嘘,小声点,坛里其实没有骨灰,陆总早在他那个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