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愣的看着贺青阳。
他失控一般,按住了肖姐的肩膀。
“你在开玩笑的对不对?跟我开玩笑,你知道你有几条命吗?”
肖姐吃痛,可还是没改口,甚至回忆起了什么。
惊道。
“她弥留之际,总是念着贺什么?所以,她一直念的是贺总你?”
“什么?”
贺青阳顿时,松了手。
身体猛的后退了两步。
15
我死了的事实,贺青阳终于知道了。
傍晚十点。
肖姐带着他来了我生前的房子。
关莹赶来,就看到堵在门口的二人。
“你们?”
肖姐认识关莹,点头。
“开门吧。”
关莹开了门。
贺青阳走进去,他明明还是那么高大,可我却觉得这一刻的他,单薄得可怜。
他走到我的卧室,拉开抽屉,翻开了一本相册。
他翻开相册,倏然抱着哭了起来。
相册是我们恋爱时买的,里面记录着我们恋爱的点滴。
关莹轻声站在门口,把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搁在了他旁边,又退出了房间。
他拿起我的手机点开,屏保是他的背影照。
他点开备忘录,上面是我写的一篇篇抗癌日记。
二年一九年二月一号。
太疼了,如果青阳在该多好,他一定着急死了,会抱着哄我,会急得哭。
可是他不会出现了啊,我没生病时,执飞了三年的航班,也没见过他一次,他应该是不想见我的。
二月七号
呜呜,真的很疼,要去见爸爸妈妈了,这世上唯一挂念的,就只有贺青阳了,不知道我们分手四年,他是不是早已忘掉我了。
三月六号
想念校园外的清汤面,最近特别怀念,我们在一起时,一起吃面的场景了。
四月十号
为什么天意
吃吃喝喝,但无一不同关莹套近乎。
倏然,有人扫了一眼聚会上的人。
“就差贺青阳一个人没来?”
“呵呵,毕业这五年,她跟消失了一样,谁知道她呢?”
“青阳这样成功的新一代科技大佬,我们都偶尔在电视上见到,就她最神秘了,嫁有钱人做阔太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嘴。
直到一直没说话的文娱委员,抿了一口红酒。
“什么阔太,服务富豪阔太还差不多,在某航做空姐,忙得跟陀螺似的。”
说话的女生叫黎致。
长得也很漂亮。
嫁了一个小有钱的老板。
一年前,我在飞机上服务过她和她老公。
“你见过她?”
大家顿时好奇。
“呵呵,做空姐了?这可是接近有钱人的捷径,她脑袋转得挺快的。”
“哪家航空啊,我怎么没碰到过她?”
黎致吐出两个字,“华新。”
“那家航空可是出了名的美女空姐,帅哥空少。”
“有机会,我也要买这家航班试试。”
谈及这个话题时。
我默默看向中心位置的关莹,他一言不发,面色沉穆。
搁在扶手上的手,也握得青筋蹦起。
旁边的班长,瞥了一眼他的拳头,立即示意大家别说了。
班长拿了面前的酒杯,敬向关莹。
“青阳,有的人不值得,不值得挂念的。”
关莹没动。
整个人高阔的坐在那,仿佛有一瞬,被定住了。
这太反常了。
大家也大气都不敢出。
他旁边,漂亮的女生面色有些难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几秒后,他回神。
拿起了酒杯,轻轻碰上班长的。
“早忘了。”
他抿了一口酒,反手握住了女生的手。
“有个
我?”
“行了,这事不准再提,既然你也决定办婚礼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婚后早点和唐清要个孩子,我就满足了。”
贺青阳沉默,就在谁都不懂时。
他忽然侧头。
“爷爷,你为什么一口一个死丫头叫她?你很恨她?”
“你什么意思?”
“她伤害了你,我还不能骂她两句了。”
贺青阳的眸子,突然变得极黑,盯向了贺祁山。
“六年前,市里豪门之一的许家破产,坐牢的坐牢,自杀的自杀,据说就剩下一个女儿没事,他们的破产是背后有高人做局。”
贺祁山面上顿时一颤。
“青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震惊了。
贺青阳低下了头。
“许家破产,有您的力量吧。”
贺祁山久久没说话,便是默认了。
“你早点休息吧,我回老宅了。”
贺祁山走了。
我飘出来,追了一截。
“老先生,少爷不会是怀疑什么了吧?”
“哼,有什么用,许霖不是死了吗?”
车门关上,车子远去。
我听到最后一句。
“少爷永远也不会想到,当初许霖并不是爱上了别人,而是许霖发现,她竟然爱上了仇人的孙子吧。”
13
事实便是如此。
我姓许,这个姓氏并不简单,我的爸爸妈妈曾经并不是小有钱,而是特别有钱。
可没有同学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因为小时候,我经历过绑架案,绑匪勒索我爸。
得救后,我是许氏集团千金的身份,一直对外隐瞒。
读大学那会儿。
我追的贺青阳,可他当时真的挺简单的,是单亲家庭,和他妈妈一起生活。
是后来,贺祁山找到他,告诉他,他其实是贺家的私生子。
他的亲生父亲,还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