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这辈子怕是成不了了。”
听到这话,阿珠惨白的脸色更是仓惶。
“你做了什么!?”
“曜儿他只是一个孩子,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你有什么报复,冲我来就是了!”
“他是无辜的!”
“无辜?”
我端起一碗药,掐着她的脖子灌她喝了下去,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讽刺道。
“他推棉棉下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绵绵何其无辜!?”
“你想母凭子贵可以,但你万不该害了棉棉。”
“你放心,我没有杀了他。”
“不过是废掉了他的手脚,让他彻彻底底沦为一个废人而已。”
“这碗红花汤,好喝吗?”
“跟你偷偷下药的那碗相比如何?”
魏泽成没想到我会这么狠,拼命挣扎道。
“苏昭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