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气,正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离开。却忽觉心口一刺。“怎么流这么多血?”苏青淮的声音中辨不出喜怒。我张了张嘴,想说是因为失去心脏,自愈能力变得极差。却听他继续道,“真恶心,还不快弄干净。”我苦笑,沉默地用抹布将地面擦得一尘不染。苏青淮居高临下,“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悠悠还需要补身体。”不过三天,白悠悠就已经彻底恢复。代价则是我身上数不清的割伤。还没结痂的伤口被反复割开,留下无法愈合的疤痕。苏青淮开车带着白悠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