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红了。
在座的所有人,只有季延州知道我酒精过敏,哪怕是度数很低的果酒,也会导致胃穿孔。
大学毕业刚工作那年,我被上司逼着陪客户喝酒,险些休克致死。
季延州背着我去医院抢救的时候,哭了一路。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他当时的原话。
“暖心,要是你没挺过来,我也不活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被迫喝一滴酒。”
当年的誓言如今作废。
季延州只静静看着自己的好兄弟羞辱我,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我心如死灰,知道今天这瓶酒逃不掉了。
还没等陆涛数到“一”,我自觉拿起那瓶威士忌,猛地灌进嗓子眼里。
瞬间,刀片划破喉咙的痛觉让我浑身痉挛。
还剩大半瓶没喝完,我就撑不住缓缓瘫坐在地。
所有人都在观察季延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