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爸就催着我回去,动不动就回娘家不像话。
「床头吵架床尾和,一有问题就回娘家算怎么回事?」
自从我妈走后,这个家已经给不了忘了温暖和庇护了。
回到家后,出乎意料地陆延还在家。
他坐在客厅,似乎是一夜没睡,脆弱无力,身子做得那么低,似乎要陷到沙发里。
心里那块地方又恢复柔软,面对他,我总是会心软,想再坚持一下,万一呢。
我轻轻拍醒了他,叫他回房间睡。
他乖乖地牵着我的手,还非要抱着我才睡。
于是之后,我们默契地没人再提昨晚的事,他也开始正常上班,按时回家。
直到有天,医院传来消息说,林月的病情加重了,她开始每日每夜的疼痛,普通的止疼药已经不管用了。
陆延支支吾吾地跟我开口:「阿黎,你也知道她身边没人亲人了,情况还这么不容乐观,我……」
像是意识到这话的不妥当,他又补充了一句:
「阿黎,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之前对她不太好,想补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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