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晨冲过来,一把拽开沈墨希,沈墨希了愣了愣,反应过来,接过齐晨递来的湿巾,任由他细心的一点点擦掉她指尖的污渍。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他走啊。”
齐晨嫌恶的命令,沈墨希正想上前,却被齐晨轻轻拽住。
“墨希,一会儿你还要给我唱生日歌的。”
沈墨希犹豫了一瞬,还是和身边的女人交换了眼神,让她把他搀扶了出去。
电梯里,女人的手开始不老实。
“听说瞎子的身体特别敏敢。”她凑近他的耳边低语,手滑向他的腰腹,“是不是真的?”
孟江泽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正想要反抗,电梯门却突然打开。
“我来吧。”
沈墨希的声音像冰冷的刀一样劈进来。
她一把将他从女人怀里夺回来,动作粗暴到让他重重撞上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墨希,不是说好——”女人不满地嘟囔。
4
话音刚起,沈墨希就冷冷剜了他一眼,瞬间让女人酒醒,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灰溜溜地跑了。
地下车库安静得可怕。
孟江泽被她小心翼翼塞进副驾驶,她坐上驾驶座,关上车门,她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孟江泽,你是不是傻!连我和其他女人都分不出来?”
孟江泽保持着眼神涣散,瞳孔映照出沈墨希此时满眼血丝暴怒的模样。
“我......我看不见。”他小声辩解。
“你以前连我的脚步声都可以认得出来,现在被人摸了大腿都不知道换人了?”
孟江泽捂着大腿疼得冷汗直冒。
沈墨希深呼了一口气,猛地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和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孟江泽用余光偷瞄了一眼,是齐晨的电话。
沈墨希犹豫了下,还是下车接起了电话。
孟江泽悄悄落下一些车窗,沈墨希和齐晨的对话隐隐从不远处传来。
“阿晨,你的腿扭伤了,现在疼得不行?好,乖乖等我,我这就来。”
挂断电话,沈墨希快步折回来,温柔的声音带着无奈的歉意。
“抱歉,宝宝,公司忽然有点事,不能亲自送你回家了。”"
“这样啊,那她太脏了,你少跟她来往。”
沈墨希噎了下,沉默了几秒才纵容的摸了摸他的头,将他推向舞台中央。
聚光灯像热油浇在皮肤上。
孟江泽站在舞台中央,睫毛微微颤动,垂下的眸子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个所谓的“国家舞蹈剧场”舞台,实则是一个夜总会最奢华的环形包厢。
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梦幻的光板投射在精心布置的生日横幅上——
“祝最亲爱的未婚妻齐晨生日快乐。”
台下传来克制的轻笑。
孟江泽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透过几乎透明的雪纺面料,他的身体轮廓在顶光下随着舞蹈动作几乎一览无余。
“腿再分开一点!”
“沈总调叫得不错啊!”
......
起哄声中,孟江泽的视野开始开始泛红。
舞台下,齐晨靠在沈墨希怀里,正把咬了一半的生日蛋糕往沈墨希的唇边送。
而她,那个曾经因为他擦破一块皮都会取消会议赶回家的女人,此时却在低头吻去其他男人嘴角的奶油,丝毫没有看他一眼。
汗水流进眼睛,把睫毛膏晕城黑色的泪。
最糟糕的事,他感觉自己之前因为做饭而不小心割伤的大腿伤口似乎裂开了,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浅色的舞台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观众席上传来刻意压低声音的惊呼。
“天哪!他居然流血了!不会是有那种脏病......”
“真恶心!”
孟江泽故意在下一个跳跃动作中踉跄,膝盖重重砸在地面。
“啊——”
这声痛呼三分演七分真,孟江泽蜷缩成团,双手死死捂住腿部。
下一秒,沈墨希带着余温的外套就盖在他身上,她跪在他身边,手掌轻柔的检查他的脚踝。
“是不是扭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她的手指温热干燥,沾了血污也毫不在意。
“快放手,多脏啊!”"